两个人都在努力地找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说着一些无关边际的不痛不痒的话。
吱——
卧室的门开了,杜默竟然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三个人都同时愣了一下。
杜默来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水喝下。
“你怎么在这?”杜默看向夏晓雪,一脸严肃,眼睛里带着困惑。
“我——”
“你——”杜默打断了夏晓雪的话,“过得还好吗?叶大伟对你好吗?”
“杜默,你误会了。”夏晓雪说。
“你俩都进酒店了,你给我说误会了。”杜默一脸的平静,仿佛在说一段与己无关的往事。
夏晓雪站起来,用手拉着杜默的胳膊,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杜默甩了一下胳膊,说:“也好,你跟了叶大伟,挺好的。反正我的人生破产了,早想和你说拜拜。分了,彼此都是解脱。”
凌雨嫣感觉自己像是个透明人一样存在这个空间。
夏晓雪紧紧地抓住杜默,生怕一松手,两个人又成了陌生人。
“那天,我是去找我爸爸,就是想让他给我凑一笔钱帮你渡过难关的。”夏晓雪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阴差阳错地碰到叶大伟,可是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我是和我爸在一起呀。后来,我手机没电关机了,我不知道啊。”
“谢谢你。”杜默的语气里带着嘲讽,“真得谢谢你帮我度过难关呀。”杜默抓住夏晓雪的胳膊,“我最爱的晓雪,真得谢谢你呀。”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
“我真得感谢你。”杜默的眼睛冰冷,话语如刀,没有丝毫柔情。杜默松开夏晓雪的胳膊,独自又回到屋里。
“晓雪,你没事吧。”凌雨嫣感觉杜默的神经一定错乱了。
“没事。”夏晓雪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捂着脸,她的眼泪从手指缝隙里溢出来,她此刻的心酸又能给谁说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夏晓雪以为是杜默的妈妈上来了,连忙收拾自己的情绪。
当看清来人后,夏晓雪和凌雨嫣都有些诧异,但这一切,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晓雪姐。”
“小米来了。”
“嗯。你俩还没睡。”蔡小米来到夏晓雪和凌雨嫣身边,“你好,雨嫣。”
“你好。”凌雨嫣回应一声,她内心里并不希望再有一个女人卷进来,可这并不是她所能控制得了的。
夏晓雪给蔡小米倒了一杯水。
“我进去看看他。如果他醒着,我就带他回泽泾市了。”蔡小米似乎在征求夏晓雪的意见。
“为什么要带他回泽泾市?”凌雨嫣无力地问道。
蔡小米说:“他每次饮酒过量,都会不同程度地出现思维断层,把已经流逝的时光当成现在,他的记忆总会出现倒溯。其实,这并不是可怕的,最让人担心的,是他酒后的焦虑与抑郁。”
“他怎么会焦虑与抑郁呢?”凌雨嫣说。
蔡小米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这个问话,就好比,你对别人说,我刚吃了碗米饭;对方问,为什么呢?
“那我先去看看杜默吧?如果他睡了,那就让他在这睡好啦。”蔡小米说完就向杜默卧室走去。
蔡小米轻轻地推开门。
“谁?”
“我,蔡小米。”
灯光一下子拉开。杜默也顺势坐起来,目光呆滞地看着蔡小米。
“我来接你的。”蔡小米走到杜默身边,轻轻地抱住杜默。
凌雨嫣和夏晓雪听见开门声,一起望向杜默卧室门口。
杜默一脸严肃地从屋里走出来,没有说一句话,披着一件披风独自走在前边,下了楼。
蔡小米下楼前向夏晓雪和凌雨嫣招了招手示意。
夏晓雪和凌雨嫣听见楼下的锁门声,汽车的启动声——
时间,好像是一个荒诞的玩笑,亦真亦假。我们身在其中,只有迷离。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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