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在酒精的刺激下,饭局的情绪是一浪高过一浪。
叶芷、夏晓雪她们盛了饭吃了之后就离开了桌,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男人们早顾不得吃饭,人生的远大前程仿佛都在一杯一杯的酒里。叶芷的父亲和杜默的父亲毕竟上了年纪,早过了热血方刚的年纪,摇摇晃晃地退出酒局,各自回到自己卧室睡觉去了。
左坤、叶大伟和杜默在那儿依然喝得起劲。
扑通一声,左坤就滚了下去。
大家吓了一跳,不由得把目光转向饭桌。这时,杜默和叶大伟已经把左坤扶了起来。
“叶芷,放到哪个屋里去?”杜默问。
叶芷和叶芷的母亲跑过去,和杜默、叶大伟一起把左坤掺进一间屋子放到床上。
“需不需要给他喂一点葡萄糖。”叶芷的母亲有些担忧。
“没事。”叶大伟说:“这个小伙子酒量还是有的。”
叶芷母亲还是有些担心,她的眼神里有一丝犹豫。
“没事的。”叶芷对母亲说:“咱们出去吧。我等会儿时不时地进来瞅瞅就行了。”
来到客厅,叶母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因为也喝了一点儿酒,此时困乏无比,便也去睡觉去了。
其余人坐在那喝茶,聊着天,看着电视机里调出来的喜剧。
“大伟。”艾玉一扭头,发现叶大伟歪着身子在单人沙发上,她感觉他睡着了。
杜默其实也微微眯着了,听见艾玉的声音,他一下子醒过来,看了一眼叶大伟。
杜默立起身来,走到叶大伟身边,说:“哎,你这酒量——”说着,就想把他扶起来,艾玉最先过来帮忙。
“大伟,醒醒。”艾玉叫了几声,叶大伟如泥一样毫无反应。
“别叫了。咱们把他掺到屋里去得了。”
在杜默的提议下,费了很大劲才把叶大伟弄到床上去。
杜默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双手支头,轻声自言自语的说:“怎么我这脑袋有些混乱。”
凌雨嫣把手放在杜默腿上,说:“咱们回吧。”
杜默轻轻地拍拍凌雨嫣的手,以此代表他的回答。此时,他的头有一丝疼痛,那股疼痛把他的思绪扯得杂乱无章。
“雨嫣,给蔡小米打个电话。”
叶芷、夏晓雪、艾玉都看向杜默,眼里怀揣着各自的心事。
“给好打电话干什么?”凌雨嫣说:“你喝醉了,咱们回家吧。”说着,她去搀扶杜默。
杜默丝毫没动,他艰难地拿出手机,两只眼睛费力地瞅着手机屏幕,划拉着找蔡小米的手机号。
“你喝醉了就回家睡觉嘛!”凌雨嫣用又爱又恨的目光看着杜默,拉一下他的手,又变得温柔:“咱们回,听话。”
“我去给他倒杯白水。”夏晓雪站了起来去找一次性杯子。
蔡小米一接通电话,杜默就说:“小米,来接下我,我今天喝得过量了。”
蔡小米问他在哪呢?
“沧叶县老家。”杜默说:“如果你不方便,就让赵虎开车来。”
“我这就来。”蔡小米说。
杜默挂了电话,凌雨嫣无奈地看着杜默,她似乎有些尴尬。也许是觉得杜默酒后表现得不稳定,也许是尴尬于杜默醉酒之后却想到别的女人。
杜默闭眼缓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夏晓雪放在他面前的水,整个人似乎好了很多。
“晓雪。”杜默放下水杯,望见夏晓雪时,不由地诧异地说:“你怎么坐在那儿?咱们得回家啦?”
杜默说完,毫不顾忌身边的凌雨嫣,站起身走到夏晓雪身边拉起夏晓雪,然后把胳膊搭在夏晓雪肩膀上。
杜默用他那朦胧的醉眼扫视一眼屋里的人,看向叶芷,说:“叶芷晚安,我和晓雪得回家了。”
凌雨嫣心里一个大写的尴尬,她的脸色虽然还有酒精残留的浅红,但此时,她只感觉到脸部的滚烫。
“雨嫣,那就麻烦你和晓雪了,我和艾玉就不去送杜默了。这边还有两个人得我们时不时去屋里看看。”
叶芷的话给了凌雨嫣一个上去搀扶杜默的理由和离开此地的借口。
面对凌雨嫣的搀扶,杜默把手极快地从凌雨嫣手中抽出来,迷离着双眼看向凌雨嫣,沉默了一下,说:“我女朋友搀着我就行。”他又把头转向夏晓雪,“你同学?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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