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段时间,不仅工作忙,而且吧,她和左坤——,怎么说呢?热恋着呢!”艾玉说。
杜默有些好奇与惊讶,说:“叶芷恋爱啦?”他的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说真的,一个女人,是得有个自己的归宿。”
当车开到罗英镇小学门口,杜默说:“我送你进去吧。好久没见叶芷了,顺便也去看看我的干妹夫。”
两人下了车往校内走,艾玉说:“你的干妹夫?”
“叶芷是我干妹妹呀!”杜默一脸笑意。
“真的假的?”艾玉脸上带着质疑。
杜默也懒得给她解释,转移了话题,问:“这个周末在泽泾市玩得怎么样?”
艾玉的脸微微地一烫,她极力地掩饰自己,故作镇静地说:“一个人,其实也挺没意思的。”
杜默打量了她一眼,就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随口扯淡了一句,今天天气还不错。
走到楼上,杜默陪艾玉把东西放到屋里后,说:“咱俩一起去叶芷屋里坐坐?”
“你先过去吧。”艾玉说:“我洗把脸就过来。”
杜默扫一眼她的脸,那么干净还要洗什么,但他也只能说一声,好。
杜默出了艾玉的屋子,走到叶芷房门口,如果是以前,他会直接推门进去,但此时,他还是先敲了敲门。
里面没反应,杜默便推了一下门,门吱一声开了。杜默发现屋里无人,空间显得干净而又整洁。
杜默站在门口,取出一支烟,没有点,然后又默默地把烟放回烟盒。电话响起,是凌雨嫣打来的。
凌雨嫣问杜默,他今天回来吗。
杜默说,已经回来了。
凌雨嫣惊讶地说:我怎么没看见你呢?我去敲了你几次门。
杜默告诉凌雨嫣,他送艾玉回学校,顺便在学校里逗留几分钟。
凌雨嫣的声音似乎有些意外,说:“你俩在一起呀!”她停顿了一下,说:“那我现在煮饭,你等会儿回来吃。”
“好的。”
挂了电话,杜默又站了一分钟,艾玉才从屋子里出来。
“屋里没人吗?”艾玉问。
“是不是去办公室啦。”杜默说。
“走,我们去左坤屋里看看。”
到了左坤住处,艾玉直接推开门。左坤正举着筷子给叶芷喂菜,突然被人推开门,他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抽回手。
叶芷看了一眼杜默,立刻立起身,说:“你来了。”
“你俩挺幸福呀!”艾玉似乎捉住了一对偷吃禁果的男女,脸上露出一点得意的表情,“没打扰你俩吧。”
叶芷已走到艾玉身边,轻轻拍了一下艾玉,说:“被人送回来的,是不是挺幸福。”
左坤已站起身,立在原地,招呼道:“来,坐,吃了没有?”
“没吃呢。”艾玉说:“就怕没我们的份吧。”
“一人吃点还是有的。”左坤说。
杜默觉得自己今天的脑袋一定是秀逗了,当他发现左坤的脸色微笑中带着一种不易让人察觉的讨厌的表情,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来,可现在就这么走了也不合适。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杜默终于开口说话了,“我送艾玉进来,说是顺便来看看你们。”
“杜默,别站着呀。”叶芷说:“过来坐,我给你沏茶。”
“不了。”杜默保持着一种象征性地微笑,瞅一眼手腕上的表,说:“我就是来顺便看一下,我还得赶快回到厂部哩。”
杜默说完就转身告辞,叶芷打算送送他。他说:“赶快去吃饭吧,不然冷了。”
“没事。”
面对叶芷的坚持,杜默也不好说什么。叶芷把杜默送到大门口,目送着杜默上了车才转身回去。
杜默其实一直想找个机会和叶芷聊聊过去,他很想知道自己的记忆里是否有遗忘的往事。他以为今天是个机会,谁能想到今天竟然是尴尬。
杜默把车停在宿舍楼下,下了车之后并没有立即上楼,而是在原地转了转腰,活动了一下经络。
杜默回到屋里,觉得腰有点不适,便在床上趴着,他认为这样可以极快地让消除腰部疼痛。
凌雨嫣时不时地要到杜默的房子前看一下杜默回来没有。她发现杜默的房子留着一条缝,激动地直接推门进去。当她看见杜默这个姿势,她开始以为他睡着了,走到他面前,才发现他睁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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