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伟坤说:“要不,我明天亲自下去给他们打打气。”
杜默说,还是我先接触接触。
工作谈完之后,易伟坤突然说:“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大家有什么变化?”
杜默最近也听到一些风声,说是曹孟有可能从企业转任到地方上去,也有说曹孟可能到省上主管部门任职。杜默说:“听到一些。”
“这可能是个机会。”易伟坤并没有明说是“谁”的机会。
杜默说:“是呀。”
“等什么时候方便了,咱俩去喝个茶,好久没在一起啦。”易伟坤说:“工程推进这件事,你去给曹总也汇报一下,把我们的想法也给他说说。”
曹孟见到杜默,似乎比以前更客气,来的不是自己的下属,似乎是老朋友。听完杜默的汇报,曹孟说:“这件事上,你代表我多费费心,上面盯着呢。”
从曹孟办公室出来,差点儿与数据中心主任冉敏撞个满怀。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对方,因为两人都带着心思低头在走路。两人下意识地让开,连招呼都没打,彼此错身而过。
杜默心里还想:“曹总还管这具体的业务吗?”
集团依然还是那个集团,一切都正常地运转,可现在,随着主要领导的可能性调动,大家发现了其中的危机与时机。抓住了,人生就上一个台阶,失去了,人生要么就停滞几年,要么就此平庸下去。
回到办公室,杜默想着,哪一天得约黄副区长碰个面,顺便把赵蕙介绍给他,这样更有利于赵蕙开展工作。
下班之后,杜默开着车,不知不觉就开到泽泾大学旁。当在路边停下车,分才发现自己竟然跑到这儿来了。下意识也许是一种本能,当它不受外界干扰的时候,它会带我们到我们内心里想去的地方。
他迈着时光咖啡屋,步入二楼,拣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要了一杯咖啡。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学生,他们的青春,他们的活力,他的天真,更容易把自己带回那个逝去的时代。
他喝一口咖啡,突然感觉到秋意。原来,他的意识里总还以为是在那个夏天,可街道上的性感随着秋意早已消减。
他望着大学的大门,那四年的时光总是时而清晰,时而混浊,在清晰与混浊之间,他总觉着自己好像失去了一块记忆,但又无法找到那块记忆。
一个女孩来到他坐位旁,说:“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杜默说:“可以。”其实他的内心里却讨厌此时被别人打扰。他用眼睛快速地看一眼对方,中等偏低的个,戴着一个浅茶色的眼镜,一个保暖打底裤外穿着一个牛仔裙,脸圆肉粗。
“帅哥,你也是在这里上学。”女孩说。
杜默心里想,自己在她眼睛里是显得年轻呢还是显得幼稚,竟然让她有这种错觉。
“没有。”
女孩的奶茶和汉堡来了。
杜默望一眼女孩,两口喝完咖啡便匆匆离去。
与一个女孩相遇,可能是一段美妙的邂逅。也有可能,是对你宁静自处的践踏。
杜默坐回车内,把手机通讯录翻一遍,却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他发动车子,这时电话响起。
是蔡小米打来的,她问:“你在干嘛?”
“准备开车回家。”杜默问:“你呢?”
“没干什么?也准备从公司开车回家。”
杜默说:“我记得上一次你说有一家牛排还不错,要不一起去试试。你把地址发给我。”
“好呀。”
蔡小米把地址发到杜默微信上。杜默打开导入,把车汇入缓缓流动地晃动的车灯之中。
杜默到了地方,发现车位不是太好找,他一边慢慢开着车,一边快速地用眼睛搜索着停车位。前边一个叉路口导入酒店,他通过后视镜极快地看一眼车后,一盘子把车开入酒店后院的停车场。
杜默正准备下车,猛然发现左前边的车牌号有些熟悉,这时,一个瘦高个的男人从车后排下来。杜默吃了一惊,他俯下身假装找东西,因为那个人是曹孟。很快,杜默又坐直身子,因为曹孟是不可能注意到他的,毕竟他坐在车子里。
曹孟头也不回地从酒店后门走进酒店。他的步伐故作轻松,但是在杜默眼里,却有一种不稳。
杜默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吸着。蔡小米打电话问他快到了吗?他说,马上。
杜默把烟蒂放进车里的烟灰缸,刚打开车门,一只腿试图往外探,便见那挂一串似乎有些见过的车牌号的车子门打开了,一个女人从驾驶座上下来,左右瞅一圈。
“这不是冉敏吗?”杜默心里一怵,连忙把腿收回车内,也不关车门,也不下车。只见冉敏目不斜视地走进酒店。
原来这车是冉敏的,难怪觉得眼熟。大家在集团上班时都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所以难免大家对彼此的车牌都有一种或深或浅的熟识。
杜默把车门关好,发动车子,把车开出酒店。
蔡小米见到杜默,说:“路上堵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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