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小说网>一众女友，他究竟爱的是谁？ > 第4章 俗世俗事（第2页）
第4章 俗世俗事（第2页）
离开曹孟的办公室，易伟坤和杜默各自回到各自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易伟坤给杜默打电话，说：“杜默，这个事，你跟进一下。”
杜默说：“没问题，我明天就着手这个事。”
挂了易伟坤的电话，杜默想起过几天得见秦雅的家长，他不由得心里有些怵。他可以想象得到结局。
杜默问自己：如果自己的人生里没有秦雅这个人出现，没有秦雅这个人对自己的帮助，自己能取得今天的高度吗？能走到今天吗？她见证了自己人生的低谷，在她不得意的日子，秦雅始终在他身边！她图什么？他值得她这样付出吗？他和她，是默认的恋人关系，可是，他又似乎在刻意地保持着什么？
当电话铃声响起，他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拿出手机，是赵宇的电话。
赵宇选的这个茶舍，是经过一番考量的，既不能在市中心，但也不能太偏僻，还不能过于大众，要雅中有俗，闹中取静。
杜默坐到15楼来到雅间，赵宇立刻起身迎接。两人坐下之后，赵宇让服务员先出去，自己给杜默温了杯，倒了茶水。杜默呷一口茶慢慢浸入喉咙，说：水中蕴清香，茶中有凛冽，一个字，好。
两个人随意地聊几句茶，赵宇便试探着问：“不知道老总们对我们市政工程还有什么新地指示吧？”
杜默也不避讳，说：“一把手的意思，下次他如果再被约谈，你或者厉大致都有可能被追责，就看这板子谁挨多挨少。”杜默又把话锋一转，说：“易总可能上手亲自督这个项目的进度。”
赵宇心里明白，真挨板子了，如果厉大致被打伤，那他就会被打残，以后再在这个企业里混前途，那比尘埃还渺茫。他用手擦擦额头，仿佛他已看见末日了，有点走神地说：“兄弟，现在就咱俩人，你给兄弟点拨点拨。你也知道，如果到时真出事了，厉大致那还不得全推到我身上，而且，他还是曹总亲自提拔起来的，那板子咋会真打在他身上。”赵宇给杜默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烟，说：“如果我真被撸了，丢自己人也罢，就是觉得太愧对易总的栽培。”说完，他深深吸一口烟。
杜默没接他的茬，叉开话题问：“赵蕙在你们公司干得咋样？工作局面还打得开吗？”
赵宇深思了一下，说：“杜主任，行政部那一块不是我分管的，详细情况不是太清楚，但也知道一些。”他谨慎地看一眼杜默，杜默什么表情也没有，似乎是随便问问，但又似乎不是。赵宇接着说：“她来之前，是一个行政部的副主任在主持工作，她来之后，那个主持工作的副主任自然就没有了晋升的可能，所以在配合她工作上可能就有些消极；另一个，行政部那几个人手，都是年龄比她大，资历比她老，你盯着就干活，转过身去他们就懈怠的人。赵蕙副主任的能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她从总裁办出来，厉大致也是总裁办出来的，按理来说，应该在工作上好开展，但是，厉大致这个人，不仅强势，有的时候，他对工作的要求近似变态。分管她业务的副经理，多半也是个摆设。”
杜默不说话，端起杯轻轻喝一口茶。
赵宇以试探的语气说：“要不，我想想办法，让她到我分管的业务上去，你看如何？就当是内部轮岗。”
杜默没置可否，说：“赵总，市政工程的事，顺利完成了，功劳簿上写得是厉大致；没搞好，你是具体抓得人。”杜默说到这，停顿一下，赵宇做出一幅认真倾听的样子，只见杜默不疾不缓地说：“为什么不成立一个专班，一是明确你们领导在这件事上的责任，总不能有功劳是别人的，有错了就你来扛；二是抽一批硬人专门来干这个事。想法不成熟，我这是班门弄斧。”
“一语点醒梦中人。”
随后，赵宇请杜默移步。两人来到相连的另一个小包间，赵宇摁了一下铃，两个女服务员便走了进来。赵宇说：“上菜。”然后让两个服务员依次坐下来。
离开赵宇后，杜默在街上一个人慢慢走着，他并没有打算急着回去。他望了望周边，想起赵蕙就住在这附近。于是，他凭着记忆走进那个巷道，走入那座楼，拾级而上那台阶。
在上三楼的拐角处，一个男人从杜默身边火急火燎地穿过，跨步上了三楼。杜默抬头冷静地看了一眼，他已立在赵蕙房子门口，接着，他呯呯呯地敲门。杜默立住脚，往后退了一步。门吱地一声打开，然后，那个男人钻进屋里去了。
杜默站了几秒，转身下了楼。
他在楼下，回首那间房子，看见那屋子里的灯光在跳跃，尔后便突然熄灭。他心里似乎也有一丝光被摁灭。
街上，在杜默的眼睛里，不经意间变得清冷起来，这种冷，源自于内心的感觉。杜默也说不清其中的缘由。
他翻开手机的联系人，却不知道给谁打去。他走到一个十字路上，红绿灯闪烁之下，车停车行，人走人止，他迷茫于自己走向何处？他忽然觉得这个城市异常陌生，好像第一次来。没有归宿的城市，人异常孤独。
他还是给赵蕙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响了很久才被对方接起，对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似乎有一种克制。
电话那头问：“杜主任，请问有事吗？”
杜默被对方这样一问，竟然语塞起来，他很快说：“没事。摁电话给摁错了，竟然打到你那去了。”他又问：“在干嘛呢？”
电话那头说：“没干什么，在租的房子里呢。你呢？”
杜默说：“刚和别人吃完饭，街上瞎溜达。”他本来想告诉对方，自己是和赵宇吃得饭，但发现说出来挺并趣的。这时，他从听筒里听到敲门的咚咚声，似乎还夹杂着叫赵蕙的声音，他识趣地说：“没别的事。再见。”
“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杜默往前又走了几个街口，拦下一个出租车坐进去，告诉对方自己的住址。他坐在车上，这才想起那房子的钥匙原来是打算今天给赵蕙的。起先，他本来想委托赵宇给赵蕙，就说是赵宇的一个朋友去了外地定居，让找个人帮着看着房子。但和赵宇聊完天之后，他改变了主意。那会儿上楼的时候，他想亲自交给赵蕙，哪曾想突然窜出一个男人来。这事儿就算这样摞下了。
秦雅见杜默回来，搂住他的手臂，激动地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猜猜。”
杜默说：“难不成，你又要被提拔？”
“那算什么好消息。”秦雅说：“再猜！”
杜默故作不知。
秦雅说：“我老爸的思想有所松动，准备好到我家吃饭吧。记得到时要好好表现。”
秦雅说着，把杜默拽到沙发上坐上，然后去给他冲一杯速溶咖啡拿来。杜默喝一口，里面的奶香让人有一种清醒。
杜默问：“你说，我到时备点什么礼物呢？”
“什么都不需要。”
“总不能两手空空吧！”杜默说：“你们家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所以，你给我出出招吧？”
秦雅说：“什么奇珍异宝，也比不过你的到来。”
秦雅虽然这样说，但杜默在脑海里却快速地把能想到的事物都想了一遍。
他没有头绪。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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