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的甩上洗手间的透明门,走近柜子前,打开柜门,却发觉清一色的白色,回头,转身走到床边,将行李箱打开,取出一套衣服,换上,然后将行李箱阖上。
箱子不重,正如她曾经来过一般。
推开门,却发觉门口正站着一抹高大的身影。
是毕訾暄。
在他的身后,那抹纤细的身影正用一种得意的眼神,看着她。
呵。
她一笑而过,将行李箱握紧,面无表情的说道:“请让开,我想要出去。”
他这时拦着,有何用?有何意义?就这样将她拦着,不让她离开,将她当做宠物囚禁一辈子?
呵,她不是这样的女人,至少不会让他遂愿。
一个女人,一个爱情,一个幸福,一个男人。
“你又想干嘛?离家,出走?”毕訾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漆黑的眼眸深沉的看着她,仿佛她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呵呵。
她只是伸开手,用力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紧握住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一道道红肿的痕迹。
她不在乎,一点都不觉得疼。
当,悲伤成了一条流动的河,当它成了一个习惯,已经无所谓了。
她径自走过他身边,松开了,便是松开了,大步掠过那个女人身边,昂首挺胸,大步往玄关里走去。
打开门,却被身后一股大力一把拉了回去,手腕被握得生疼,生疼,就像一只巨大的钳子,深深的齿轮扎进了皮肉里。
“别无理取闹了。我刚回来而已。”毕訾暄拧着眉,冷魅的俊脸多了一抹瘦削,与平常的他有一丝对比的鲜明。
而,贝茈并未察觉,她只是冷笑一声,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知道吗?毕訾暄。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会把钱还给你。我们互不相欠。”她再一次甩开他的手,禁锢她,对他有什么好处?无非是多个床伴,情妇,他一个堂堂大总裁,一大把的女人,随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非得耍小孩子脾气么?这不是你的身份该有的。”
冷魅,深沉,嗓音带着魄力。
呵。
再次威胁她?以钱?以他的魅力?
呵呵。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毕总裁,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欠。”
她大力的拉起行李箱,昂首,挺胸,如墨的发丝吹散在她的肩上,随风轻轻扬起,打开门,一把打开,甩上。
啪的一声。
一切都结束了。
走下公寓下,她抬头看向蔚蓝的天际,那清澈的纯粹,朵朵纯净白色的云朵,点缀其间,如棉花糖一般,散发着阵阵迷人的色泽。
解脱,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走出了第一步,就像是走出了她的世界里。
走出小区外,她拉着箱子,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踩着平跟鞋,挥手,坐进一辆的士内,报了小荇酒店的名字。
扣扣扣。
敲门声,嘟嘟嘟的响起。
门打开来。
门内,门外,皆是一惊。
“小贝,你怎么拿着行李箱?”一身浴袍随意打扮的卓荇正拦在门口,惊愕的看着门外站着的贝茈,脸色有些惊慌。
贝茈的脸色也微微尴尬的羞赧,因为,她从门的缝隙中,看见了一抹高大的裸着上身的身影,那绝对是个男人。
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小荇,我在二楼的餐厅里等你,就在我们常坐的那个位置,我先下去点杯冰咖啡,你慢慢来。”她一把拉起行李箱,往楼道里走去,留下一脸尴尬的卓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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