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钧桀敷衍似的解释了下,雷战也问不出什么,只是吩咐他注意身份什么的,便出了书房。
回卧室洗了个澡,清理了下自己,雷钧桀便蒙上被子,倒床就睡。
按理说,昨晚折腾了一夜,他应该很快便能入眠才对,然而,躺在床上两个小时了,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
睁着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都是他坚忍冷静的表情和那种不顾一切相互倾心的神态。
他很清楚,他对那个女人,曾经最多的想法就是,那样的极品尤物,床上一定很爽。
也就是,他对她仅有的想法,就是下半身。
当他们订婚,且得知她与二叔有一腿时,他连将她弄上床的想法都没了。
然而,就在昨晚,看着那张不算特别熟悉的俊脸,看她那不属于一个女人该有的沉着与冷静,他二十几年来都飘忽不定的心,像是被注入了一种能量,好似找到了目标,找到了归属。
那一刻,他突然很羡慕她那个所谓的‘哥’能被她如此珍惜重视,他想,被她放在心底的人,一定很幸福。
而他也想要这种幸福,想要被她放在心底。
呵,明明是同一个灵魂,可是,女人的她,他没感觉,男人的他,感觉却那么强烈。
妈的,他这是有病吗?
烦躁地掀掉被子,下了床,去客厅喝了杯水,路过二叔书房时,脚步顿了顿,抬手,叩门!
“进!”
一个字,独属于他的简洁。
一个不喜欢麻烦,不喜欢风花雪月钢铁一般的男人,却稀罕上了一个麻烦的女人。
这世界该有多玄乎?
自嘲地笑了笑,雷钧桀推门而入。
雷谨晫并没有理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继续敲击着他的键盘,冰寒灼亮的眸子注视着电脑屏幕,神情一丝不苟。
最后敲击了空格键,指尖点了下鼠标,这才合上本本,抬眸看向他,“有事?”
雷钧桀深吸一口气,斟酌着措辞开口,“二叔,你……确定当年金世煊牺牲了吗?”
毫无预兆的一句话,让雷谨晫背脊陡然一僵,面色寒了寒,他抽出一支烟,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抬眸,不动声色,“为何这么问?”
雷钧桀亦是不露情绪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
雷谨晫当然不相信他是随口问问,不过,他不乐意说,他也不去刨根问底。
想到那张年轻的脸,想到他在说起他宝贝妹妹时,神采飞扬的神情,想到那女人对他的重视和爱憎分明的性子,想到最后一刻那被残忍剪断的救命绳索。
雷谨晫心下一阵紧窒,心脏就像是被一根蔓藤紧紧缠绕住,连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对了二叔,你和那女人最近在搞什么,都没见你们在一起过?”
雷钧桀没了睡觉的兴致,干脆在他对面做了下来,亦是抽出一支烟,不点燃,只放在鼻尖轻嗅着。
“分了!”
雷谨晫再次重重地吸了口烟,浓浓的烟雾,看不清他的表情。
然而,雷钧桀却被这两个弄懵了,他像是不确信般,重复那两个字,“分了?”
这次雷谨晫没有回答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呵,真掰了啊,那我可要出击了!”
雷钧桀不带情绪的轻笑一声,语气戏谑中透着一丝试探,然而,眼神却透着一抹从未有过的认真。
雷谨晫一个厉目扫过,“就算分了,她也是你的婶婶,我的女人,少将你在别个女人身上那套用到她身上,她不是你能碰的,更不吃你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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