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不合时宜地响了。
师宁呵了声,“不去上课?”
江汾微微轻笑,“谢谢提醒,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说完,江汾觉得自己已经磨蹭到了安全范围,刷地一下溜了出去。
只听背后一道犀利的破空声,江汾发现自己跑不动了,肩膀还生疼。
她没想到,师宁竟然强大如斯,虽然知道他是作死爱好者,整天在自然灾害面前玩逃生,可就这么简单地把她抓住了,也太让她没面子了吧。
况且,她怕他揍自己,被他辣手摧花一番,她觉得这次任务就会立刻以失败告终了。
江汾心底生出大片的恐惧,扭头咬了一口那只白皙如玉的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就逃走了。
师宁收回停在半空的手,一道鲜红的牙印可以看出江汾用了不小的力气,他摸了摸牙印。
师宁眼神幽幽,朝江汾离开的方向望去,“混蛋。下次让你好看。”
说完,他阴恻恻地笑了笑。
江汾扶着一棵大树,弯腰喘着粗气,心脏跳个不行,真是吓死她了。
她决定下次一定要远离师宁那个危险人物,竟然还摸她的头,太可恨了,亏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江汾平息好呼吸,觉得学校不能久呆,一定要在师宁离开后再来。
她吭哧吭哧地爬出学校,打车离开了。
回到家,江汾看到桌上的一摞日报,拿笔在上面几张的师宁脸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她打开电脑,玩了会游戏,游戏上也有讨论师宁回来的事情,他轻装去冰川里睡大觉,还是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师宁很有名,不仅是作死作出来的,还是打出来的,他谁都敢打,一个打十个也不在话下。
江汾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她不想被扁。她只想找个轻松简单的工作混过五十岁,要是发财了的话,那她就去浪……哦不,不能去浪,到处都是灭顶灾害,她怕是去找死的。
又稀里糊涂的在游戏中度过几天,江汾一开心就不知不觉忘了一些事。
在江汾离开后,师宁就去校长办公室谈了谈,一时热血上头,他降级到了五十九级A班。
第一天,他时不时地往唯一缺席的位子看去。脑海里偶尔浮现江汾的面容。那神游的表情,看得五十九级A班学生害怕胆寒。
一天都没看到想见的身影……不,他才没有想见,他才没有遗憾。
第二天,他又去校长办公室谈了谈,每天的广播又加上了江汾的名字,排在了他的前面。在神游天外的同时,他总是拿不同的手机看。
……
这天,江汾打开手机,发现有好多人在关心她,她有点感动,见都是几天前的了,于是一个没回,就打算去学校看看。
她前脚刚迈进学校大门,广播后脚就响起了。
江汾脚步一顿,忽然后悔来学校了,她站在原地听了听,播的内容是关于她自己的。
她一不留神听完了,发现这次批评的言语十分中听,就跟变着花样夸似的,她好像也受到了特殊待遇,至于为什么用也,因为她记得有一个人一直被特殊待遇。
江汾松了口气,还没走几步,一道劲风吹来,随风而来的,是美丽耀眼的白色发丝闪现出的动人光彩。
江汾欣赏地看了一会,是师宁,她记得这是他天生的发色,某期日报上有写。
她往旁边让开,师宁跟着她的步伐走,严严实实地挡在她身前。
江汾看着他,他看着江汾。
师宁察觉到不对劲了,江汾的眼神很陌生,就好像是第一次遇见他一样。
师宁胸膛中涌出滚滚的暴躁,想要说的话也被他咽了下去,他心中隐隐有些难受。
明明是第二次见面,他是怎么了?
师宁冷笑了一声,捏住江汾的腮帮,江汾被吓得一震,她瞳孔紧缩,抓住师宁的手,想要解放自己的两腮,然而却是徒劳。
江汾委屈极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你,搞嘛,我和你无冤……”
她突然停住了,记忆回笼,她刷地一下就哭了。
师宁被烫着一般松开手,来不及回味指尖残留的细腻触觉,就被江汾的说哭就哭吓着了。
他张张嘴,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江汾抱住了胳膊,她一边摇晃,一边惨戚戚道:“哥哥,爸爸,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一次吧,我不是故意的!”
师宁哈哈笑了起来,眼睛微眯,“不是故意的,是吗?”
说着,他摩挲起那天被咬了一圈牙印的手,还恶劣地举到江汾眼前。
江汾有点心虚。
师宁火上浇油道:“况且我最近听说,你和我分手了。”
江汾瞪大了眼睛,实在想不通这种离谱谣言是怎么被他注意到的,本来就有旧怨,再加上新仇,她岂不是要完!
“那个,那个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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