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家是开染坊的,平日为人染布,获得一些微薄的报酬。丈夫金尧民识得几个字,闲暇时为人写信,也就收一两个铜板而已。他们虽然没有田地,但日子还算过得去。
周嫂生了一儿一女,儿子五岁,名唤金璋,女儿比东方朔晚一天出生,名唤金瑶。周嫂将东方朔视若己出,和金瑶一同哺乳。
转眼间,东方朔已经三岁了,十分聪明伶俐。
一天,东方朔和金璋、金瑶兄妹俩在院子里一起玩泥巴。
这时金尧民走了过来,捡起一块石子在地上写了风、雨、雷、电、霜、雪、云、雾八个字。
“璋儿,你先别玩了,跟着爹爹识几个字。”金尧民说道。
金璋虽然贪玩,但向来惧怕金尧民的严厉,于是不情愿地来到父亲身边。
金尧民用手指着地上的一个字,对金璋说道:“璋儿,跟着我念,风……”
“风。”金璋跟着念道。
金尧民将每一个字都教金璋念了几遍。
“璋儿,这个字念什么?”金尧民指着第一个字问道。
“风。”金璋答道。
“这个字呢?”金尧民指着第二个字问道。
“风。”金璋答案不变。
“璋哥,错了,是雨。”东方朔插话道。
“我没错,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金璋显然不服。
“璋儿,你怎么跟弟弟说话呢?”金尧民教训了金璋一句。
“璋儿,这个又是什么字?”金尧民指着第三个字问道。
金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唉,看来我教了你半天,你就只记得一个‘风’字。”金尧民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不满。
金尧民将目光转向东方朔,然后指着第三个字问道:“朔儿,这个是什么字?”
“是雷!”东方朔用脆嫩的声音答道。
“这个呢?”金尧民又问道。
“电。”东方朔脱口而出。
……
金尧民将每个字都问了东方朔一遍,见东方朔全答对了,心中大感惊异。
金尧民又看向比东方朔大了六个月的金瑶,便用手指着某个字,满怀期待地问道:“瑶儿,这个字念什么?”
金瑶好似没有听懂,只顾低头玩泥巴,看也不看金尧民一眼。
此后,金尧民便教东方朔和金璋一起识字。东方朔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教他一遍就会了。而金璋却需要反复教上几遍,才勉强记得住。
一天傍晚,东方朔吃罢饭,坐在门口看星星,时不时挥舞着小手对着夜空说话。
这时金璋和金瑶走过来,要和东方朔玩耍。
“朔哥哥,你在干什么?”金瑶疑惑问道。
“你们听,星星上面有人在说话。”东方朔指着星空说道。
金璋和金瑶侧起耳朵,听了片刻,然后嘟嘴说道:“阿朔,你骗人,哪里有人在说话?我们都听不见。”
“可是我听见了呀,我刚才还和他们说话呢,但他们都不理我。”东方朔认真地说道。
“阿朔,别傻了,就算星星上面有人,离我们那么远,你和他们说话,他们也听不见。”金璋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东方朔。
“我真的听见他们说话了,有很多人呢,有男人,有女人,有大人也有小孩。”东方朔一本正经地说道。
“阿朔,不会吧?那我问你,他们都说了什么话?”金璋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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