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昼挣扎着,却发现他的双手紧紧扣着她的双腿,禁锢在他的身体两侧。
她气的嘴唇发抖,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紧紧的攥着拳,眼眶有些发红。
“宁绪言,你发什么疯?”
宁绪言低笑,“你大可以再大点声!”
不远处传来了宫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走的也太快了。”
“是啊,怎的一眨眼就不见了。”
“再去寻一寻吧,再寻不到只能回去禀报皇后娘娘了。”
宁绪言这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其禁锢在她的头顶上,然后俯身就狠狠的吻了上去,啃咬着她的唇瓣。
陈昼听着还未走远的宫女的脚步声,脸白的不成样子,失落和绝望逐渐攀上了眼眶。
宁绪言看着她一副破碎的模样,脸上闪过了一丝狠戾而兴奋的笑容来。
陈昼听宫女已经走远了,她看着他猩红的眼角,语调淡淡凉凉。
“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什么意思?
丞相可是我的父亲,我怎么可以任由你去陷害他?你能不能替我考虑一下?”
陈昼有些害怕了,只能解释着送信的事。
“昼儿怎么还在介怀此事,我都已经说过太子妃立功了啊,助我扳倒了燕王一党,我又怎么会怪罪你呢?”
宁绪言的侧脸隐匿在假山的阴影之中,脸色阴郁的可怕,嘴角却还带着笑意。
陈昼觉得他已经疯了!
他那模样令她顿感汗毛倒竖,周身止不住地战栗,她害怕了,她要离开这儿。
宁绪言见陈昼又开始挣扎,深深的叹了口气,不堪其烦的皱了下眉头。
下一秒,“呲啦”一声,陈昼胸口的衣料被他撕开了,露出了红色的心衣。
“我说过让你听话的。”
陈昼惊的不敢再动了,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色愈发惨白。
她感觉心如死灰,眼前的世界眨眼间好像都坍塌了,犹如废墟映入眼帘,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应有的颜色,日月都变得黯淡无光……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就算是虚与委蛇,这三年难道没有一丝情义?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不想怀我的孩子,便向母后提议给我选妃,你倒是好大的气量,真是我的好太子妃啊!”
“对不起,你若是不愿,我马上就去找母后。”
陈昼低下了头,她不能和这个疯子再硬碰硬了,不然他再做出什么疯事,她可受不住。
“我有何不愿,太子妃为我选妃,实乃体恤为夫啊。”
陈昼不想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捂着自己胸前的衣服。
“你既然不愿怀我的孩子,那我便去寻愿意之人,日后你便待在你的月安殿,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殿半步!”
说完,宁绪言便松开了她,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陈昼攥着胸前的衣服,落魄的从假山中出来,刚走没两步,她那深陷的眼窝里出现了一滴亮晶晶的东西。
突然,她双手捂着脸蹲了下去,那瘦弱的脊背,猛烈的抽缩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无声的流下。
这时,突然一件蓝色的披风罩到了她的头上,陈昼疑惑的想站起来看是何人。
那人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起身,“姑娘若是难受,便只管躲在披风里哭便是了,在下不知姑娘容貌,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姑娘,此事不会传出去丢了姑娘脸面,姑娘只管放心。”
陈昼听了之后,便顺从的缩在披风里,默默的擦干了眼泪。
“多谢。”
那人听这姑娘的声音莫名熟悉,不假思索道,“小昼?”
陈昼听着这称呼,细细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声音,陆远夜怎么会在宫中?
她如此这般模样,定不能让他认出。
“公子认错人了。”
她起身便想离开,陆远夜快步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陈昼低着头,头裹着披风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看着地上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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