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腔怒气,登时化作满脸诧色
李朝先在屋子里供奉着这么一尊瓷俑,是做什么?
不是说有大师给他贴了一道符吗?
骗我?
可是,这瓷俑又是个什么东西?
看它的形容,不男不女,看它的身量,不大不小。浑身上下都是白釉,密密实实,温润如玉,只唇上涂脂,两颊殷红,双目发青,头上一抹乌云顶,似髻非髻,似辫非辫,更不知是何时人物的打扮,也想不出是何方神祇的模样
瓷俑座下的几案上摆着两根又粗又长的白色蜡烛,黄色的火焰一窜一窜,正无声无息的燃烧着。
蜡烛中间是一尊古铜铸就的香炉,八炷香两前两后四中,怪异的插在香灰中,红光一闪一烁,徐徐消耗。
烟雾缭绕中,那瓷俑仿佛活过来了似的,嘴角似笑非笑,眼中异光流露,溢出直勾勾的神采来,我与它四目相对,便觉周身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攥住了整个人似的,气血凝滞,毛骨悚然
屋子里静悄悄的,什么声响也没有,我所能听到的,只是江灵的呼吸声。但这声音愈发衬托的屋子静谧瘆人。
历经这么多次生死存亡,我早已经是胆大包天,但此时此刻,我竟感觉浑身上下寒毛乍起,脊背上已经隐隐溢出无数冷汗
“啊呀”
江灵突然间叫了一声,吓得我猛一哆嗦,忙扭头去看她,但是我目光一扫,无意间我却瞥见这间屋子的屋门关上了
之前被我一脚踹开的屋门,此时此刻正紧紧的掩着不,是扣着
什么时候的事儿?
以我现在的听觉、感觉竟没有任何感应,它是什么时候关上的,我一无所知
这太可怕了,我的脸色不由得变了。
深沉而厚重的窗帘将屋子唯一的窗户捂得严严实实,就连最纤细、最微弱的光芒也投射不进来,除了那两根白色的蜡烛和灰色的香带来的火色。再没有任何光亮可以给这间诡异的屋子增加生气。
几乎没有任何流通的空气压抑在这屋子里,一呼一吸都让人觉得沉闷难受。
我正想过去看看那门,江灵却一把抓住我的手,一边摇晃,一边用另一只手指向前方,道:“方元哥你看,你快看……”
我只觉江灵的手异常冰凉,诧异地扭过头去,道:“看什么?”
“血馒头”江灵惊恐的嚷道:“这瓷像面前供奉的是血馒头"
我急忙扭头,这才发现那香炉后面还摆着一张盘子,盘子上盛着两个拳头大小的黑红色东西。
之前,我还没来得急留意这东西,现在打眼一看,也吓了一跳,是血么?
我以相味之术仔细一嗅那气息,竟然真的是血腥味道
却不知是人血还是牲畜的血。
话说回来,不管是人血还是牲畜血,我也从未听说过有哪路神仙是要受人供奉血馒头的。
江灵道:“方元哥:我有点紧张,这屋子里的气氛太怪了郑所长他们这么长时间怎么也不进来?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还有,这个臬子上摆的是什么神圣的像啊?"
江灵是何等样人,茅山双姝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她说紧张,第一次看到她面有惧色。
"灵儿别怕:有我在呢,没人也没东西能伤到你。"我虽然也心中没底,可还是安慰她道:“让我仔细瞧瞧这瓷俑的底细。"
江灵点头道:"嗯,我也不是怕,就是奇怪,没见过这种样子的瓷俑呢……"
我稍稍一定神:灵眼急开,瞥向那瓷俑:但见一股黑气浓烟似的咕咕上冒,其中竞似有无数人影来来往往,幻象似的一闪而逝。
"淫祠邪神尽是邪气"我心中一凛,继而恶狠狠骂道:"这个李朝先供奉这么一个玩意儿,真是往死里作"
江灵瞪着眼道:"这个邪神直勾勾的看人,真不舒服要不,我去给它贴个符吧?"
我想了想,点头道:"灵儿,你先用辟邪符给它糊住然后我把它搬出去砸碎了"
江灵应了一声,兴奋的捏了捏指头,然后纤手轻探,夹着一张符纸,上前便往那瓷俑脸上贴去,我则扭头想要去拽那诡异关上的屋门"
但是我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还未用力拉动,忽听见身后一声异响,如重物扑地,便扭头去看,竟是江灵无声无息的癍倒在地
“哎
我大吃一惊,急忙赶过去,俯身将江灵的身子托起来歪在我怀里,这一托,我便能感觉到江灵浑身软绵绵的,似乎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再摸她的手,一片冰凉更甚之前,俏脸上也是苍白的毫无血色我惊惧交加,使劲儿摇晃着她的肩膀,喊道:"灵儿灵儿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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