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乌哥的话,李朝歌两眼放光,“乌哥将军,此话当真?”
乌哥在一旁微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你得有本事驯服它,事先说好,这里的马,都烈的很,小心让它摔伤了。”
李朝歌笑了笑,“哈哈,那我就先提前感谢乌哥将军的美意了!”
说着,李朝歌走到马棚,挑了一匹黄色高马,那马眼中神采奕奕,长鬃披下,如同两条瀑布,四蹄健壮有力,盆骨宽大无比,肌肉发达健硕,甚至尾巴的每一次挥动,都显得格外有力。
李朝歌看着面前黄色高马,不由得心生爱意,那马也注意到了李朝歌的存在,忽闪着修长的睫毛,盯着李朝歌。
“李将军小心,这匹马可是刚从外面抓回来的,傲气的很,连我二弟都未将其驯服。”后面乌哥善意地提醒着。
李朝歌笑了笑,“就你了!”
说着,李朝歌解开缰绳,将高马从马棚牵出,在幽暗的马棚里,看上去并不活泼的他,见到外面的阳光后,一阵震耳欲聋的嘶鸣,随后翻腾后蹄,撒起欢来。
李朝歌拽着缰绳,一跃坐上马背,烈马感觉被人骑在身下,瞬间暴怒,嘶吼着向远处跑去,李朝歌坐在马背上紧紧地拽着缰绳,生怕被这匹烈马甩下身去。
在外面野惯了的野马,自然不会任由人类肆意骑乘,常言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撒野成性的烈马,没有一匹是善良的。
烈马尽情驰骋,时不时撅起后蹄,妄图将李朝歌甩下马背,可它越是甩,李朝歌便越抓紧缰绳,几次都没成功的烈马,又想到了新主意。
只见烈马载着李朝歌飞奔向营帐门口,门上面是一条横放的粗壮木棍,高度是可以通过一人一骑的,可烈马怎会让李朝歌舒舒服服地骑在它的背上,到达门口时,伴随着一声嘶鸣,烈马双蹄发力,一跃而起,烈马载着李朝歌飞速撞向粗壮木棍。李朝歌只能向后仰身,木棍从他脸上惊险地飞过。
李朝歌心中暗骂,这个畜牲还真想置自己于死地,看来,不给它点颜色,是不行了。
李朝歌抓紧缰绳,从马背跃向马头,单脚踩住马头,汇聚力量于脚上,烈马头顶吃痛,更加疯狂地咆哮着,左右腾飞,甚至快的根本看不清,四只蹄子还在不在地上。
终于,烈马扛不住李朝歌的力量,直接马头下沉,倒翻出去,李朝歌看准时机,再次跃起,烈马在地上打了个滚,继续站起来飞奔,李朝歌也不偏不倚地落在马背上,一人一马再度陷入僵持。
“漂亮!李将军!”身后跟过来的乌哥也不断地为李朝歌呐喊助威。
这次烈马改变战略,开始不停地极速变转方向,任凭李朝歌力气再大,也遭不住如此的摇晃,终于,在一个急转后,李朝歌被烈马甩了出去。
乌哥正要叹息李朝歌功亏一篑时,李朝歌在空中灵巧地抓住马鞍,随后借势双腿倒夹住马腹,整个人倒悬于马腹下,烈马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继续向前狂奔。
“哈哈哈,这马老子喜欢。”
李朝歌用尽全力,将身体向上一甩,再度坐上马背,直接用双腿的力量,死死夹住烈马肚子,任凭它再怎么翻腾,这下也不可能将李朝歌甩下身去。
终于,在一人一马僵持了一刻钟后,烈马体力不支,停了下来,气喘吁吁。
李朝歌跳下马背,拍了拍马头,宣扬着自己的胜利,刚刚还桀骜不驯的烈马,再也没有了那副骄傲的样子,走到李朝歌身边,用自己长长的脑袋,不停地蹭着李朝歌的衣角。
李朝歌会心一笑,“看你通身金黄,以后就叫你金乌吧!”
烈马如同刚过门的新媳妇,娇媚地发出开心的低吟。
“李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如此性子火暴的野马,也能将其驯服,让人敬佩得很啊。”乌哥不忘走过来夸赞李朝歌。
“朝歌就在这多谢乌哥将军送马了。”
“哈哈,李将军客气了,走,我们去吃上两杯?”
李朝歌也不扭捏,将金乌拴在木桩上,随着乌哥走进了大帐。
大帐内马赞和赵统见到李朝歌进来,直接将佩剑拔出,目露凶光。
“二弟三弟,不得无礼,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乌哥有些发怒。
“大哥,这小子可是害死了我们好几百兄弟了,就连震天牛统领的死,也跟他脱不开干系!”马赞恨不得吃了李朝歌的肉,喝光他的血。
“人家李将军凭借自己的谋略战胜了我们,我们凭什么怪他呢,难道不应该怪自己废物吗?我当初说不能轻易出兵,你们听吗?”乌哥怒斥马赞,李朝歌站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哥仨吵架。
“记住,我们赢得起,也输得起,而且,输给李将军这样的英雄,我不觉得丢人。”
乌哥的话彻底堵住了马赞和赵统的嘴,二人瞪了李朝歌一眼,愤愤不平地走了出去。
看到两个弟弟离开,乌哥转身冲李朝歌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李将军,我这两个弟弟脾气火爆,口无遮拦,你别放在心上。”
李朝歌摇了摇头,“无妨,毕竟不是任何人能够做到我们这般,阵营不同还能如此惺惺相惜,互为知己。”
“不过乌哥将军,我很欣赏你刚才说过的话,赢得起,也输得起。”
乌哥尴尬地笑了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谁让你用兵如神,好像自从我们两个交手以来,我就没在你这占到便宜。”
“以后不还有的是机会吗,乌哥将军别急啊。”
“哈哈,不急不急,我们来日方长,来,喝酒!”乌哥豪迈地举起酒杯,李朝歌自然不能让乌哥难堪,也举起酒杯,“乌哥将军能屈能伸,日后一定是了不起的豪杰。”
听了李朝歌的夸赞,乌哥心情也是大好,能够得到李朝歌的认可,胜过别人说一万句奉承之言。
“那我就借李将军吉言。”
二人于乌哥营帐中推杯换盏,谁都没有提雍州和北凉的事,乌哥和李朝歌分享着自己年少时候的故事,李朝歌侧耳倾听,面带笑意。
乌哥的父亲是北凉人,母亲是被父亲掳走的中原女子,这也是乌哥并不完全像北凉人的原因。
从小父亲就教育自己要去中原,烧杀抢掠,而温柔的母亲却告诉自己,不能像父亲那样,要有爱,才能让自己身边,都是和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自己才能过得幸福。
你要做一个有责任的男子汉,这样才能幸福,不要为了幸福,丢下自己的责任。
乌哥将母亲的这句话,铭记在心。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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