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在前面赶着车,兰芯和小玉坐在车子里。
小玉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打扮,一边说:“小姐,瞧,我们这样就不会惹麻烦了。”
兰芯说:“对,就你鬼点子多。”
大华说:“就你聪明,能想出这样的点子。”
小玉听到大华这么说,更是高兴了,眼珠转了两下说:“我跟了小姐这么多年,多少也学了点。”
兰芯说:“油嘴滑舌,你呀,越来越厉害了。”
小玉一听,更得意了,故意大声地对着赶车的大华说:“大华哥,你听到了吧,连小姐都夸我呢。”
兰芯笑了笑说:“你这丫头。”
小玉说:“小姐,你知道吗,今天才看见你笑,你好多天都没笑了。”
兰芯理了理头发,也没有理她,掀开窗帘,望着车外。
小玉干脆掀开马车帘,爬到大华的旁边,和他坐在一起,大华看了看她,两人做了个鬼脸,大华用力抽了一下马缰,车马飞快地跑了起来。
很快,陈兰芯她们三人到了京城,城门有士兵把守,来往的客商熙熙攘攘,虽然天看上去像是快要下雨,但来往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兰芯她们先找了家客栈,把行李和马车放好,便迫不及待地到大街上走走。
只见街道两边的房屋蜿蜒曲折,小巧玲珑的平房,砖木结构的楼房,飞檐挑角,镂花窗根,别具匠心,就连小小的招牌也十分讲究,设置合理,各具特色。
各式各样的小商品摆满了大街,杂货摊、糖果摊、布匹摊、鞋帽摊、小吃摊,总之吃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使宽阔的街道显得狭窄起来。
兰芯她们看得眼花缭乱,只见一个商贩用各种颜色的泥在捏小人,货架上还摆着很多已经捏好的小人,有刘备、关羽、孔明等等,小玉还想好奇地用手去摸,兰芯赶忙制止她,生怕她弄坏了。
有的在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玉器,有卖扇子的,卖字画的,吃的也不少,有甜的,还有很多饼,酥等等。
兰芯虽然也见过不少,但是很多都说不出名字。
大街上人声喧杂,带着一些外地口音,招来顾客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她们走到一家饭馆门口停住了脚步,只见饭馆的伙计走到桌边拿起一只鸭子,往鸭子的肚里涂酱料,然后把羊肚、香菜、葱等配料塞进去,又用线把口子缝好,放在火炉上烤。
兰芯她们都好奇地站在那里看,小玉和大华更是垂涎欲滴。
兰芯说了一句:“走,咱们也试试。”说完便走进饭馆。
小玉和大华高兴地紧随在后。
她们三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这时天开始刮起了风,远处的乌云慢慢地随着风向这边袭来,街上的行人纷纷收拾东西往家里走。
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娴熟地擦了擦桌子,给她们沏上茶。
店家说:“欢迎光临小店,不知客官想吃点什么?”
兰芯粗起声音说:“不知本店有什么好菜?”
店家说:“本店菜式样样齐全,有烤鸭子、京酱肉丝、酱爆鸡丁、贵妃鸡。”
店家讲了一大串,兰芯很多都没听说过。
兰芯看见隔壁桌上的菜便问:“那是……”
店家说:“那是本店有名的一道菜,叫烤鸭子。”
兰芯说:“就要那一个吧,其他的你帮我拿主意。”
店家答应了就下去准备了。
兰芯喝了一口茶,拿起手上的纸扇摇了起来。
小玉眼睛东转西窜了一会儿说:“小姐……”
兰芯连忙对她打了个眼色,小玉才醒悟过来,声音放低说:“小姐,京城真是很热闹,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
大华也小声说:“是呀是呀,我长这么大别说没见过,听都没听过了。”
兰芯听他们俩这么说,不禁笑了起来。
这时天开始下雨了,街上的行人都急忙地躲避。
不一会,小二把兰芯她们的菜端了上来。
小玉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去夹那鸭子。
兰芯收起扇子,轻轻地打了一下小玉的筷子,小玉不解地缩了回来看着兰芯。
兰芯使了个眼色,小玉看了看旁边的那一张桌子。
那张桌子的客人也在吃这个烤鸭子,只见他们先用筷子夹起鸭子旁边的那碟配料,把一张薄饼放在手上,夹上一片烤鸭,蘸上酱料,再加上几根葱,然后把薄饼卷起来放进嘴里。
小玉一见,领会了,三个人互相对望了一下,就开始动筷子吃了。
就在这时,饭馆角落边坐着的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伯站起来,脚履蹒跚地向柜台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叫:“掌柜,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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