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天子不准备变法了?
但是即便天子不准备变法,运河王也是要变法,将被士绅盘剥的百姓解救出来的。
严学伦大声答道:“运河王之法可推行全国,绝无各地之区别!”
地上所有的文官刹那间都停止了哭泣,死死盯着严学伦,满眼的愤怒仇恨。
朱慈烺吸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严阁老如此说了,想必运河王也是一样的意思。”
“变法一事就定下来了,人员调配,具体施行由辅臣全权负责。”
严学伦拱手一礼,说道:“臣遵旨!”
吴应熊狼狈地跳上了巴达维亚的码头,看了看这座红夷的港口城市。
巴达维亚并不大,码头上面只停着几艘荷兰战舰、十几艘荷兰商船和十几艘大明帆船。
此时还是六月,南风尚不稳定,从大明来的商人们依旧滞留在巴达维亚的码头上,等待着八月份返航的日子。
吴应熊扫视了一眼码头,看到好多汉人在往红夷和大明的商船上装货物,一个个面黄肌瘦,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
而这些瘦弱的汉人奴工背上却扛着沉重的货物,一脚深一脚浅地往船上搬运。
手上拿着皮鞭的爪哇土著则明显地位高一些,时不时用鞭子在地上抽打,吓唬那些搬运东西的汉人。
吴应熊诧异地朝身边的海商问道:“刘叔,怎么这些土著拿着皮鞭抽打汉人?”
吴应熊身边的海商看了看那些搬运工,皱眉说道:“少将军,那些搬运工都是红夷从福建和广东沿海抓来的奴隶。”
“前些年陈烈还没有兴起的时候,红夷每年都派舰队袭击大明的东南沿海,抓到的汉人就送到巴达维亚来做苦工,做奴隶。”
“这些汉人做事没有酬劳,唯有一日两顿半饱的饭,在码头上累死为止,每年都有两三成的汉人累死病死在巴达维亚。”ia
“这些年红夷被陈烈打怕了不敢去东南沿海抢奴隶,巴达维亚的人力是越来越紧张,这些还活着的奴隶也越来越辛苦了。”
吴应熊听到这话,愣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半天,他才悻悻地问道:“刘叔,红夷会如何对我们?”
吴应熊是吴三桂的儿子。
吴三桂死后,陈烈诛吴三桂九族,派陈鸿庆的人南下抓捕吴家人。
但是吴应熊逃得快,从南昌一路策马逃到了广州。
在广州他找到了吴三桂派驻在那里联络荷兰人的使者刘信,也就是他称为刘叔的这个海商,坐海船逃到了巴达维亚。
然而没想到到了巴达维亚,第一眼看到的竟是汉人奴工的悲惨境遇。
吴应熊被吓到了,开始怀疑投奔红夷的下场。
刘信叹了口气,说道:“少将军,这红夷对我们汉人是最残暴的,原先我们得了红夷的好处自然就不去管这些事情。”
“如今少将军你来投奔红夷了,当真要小心一些,说话做事都要谦卑一些,千万别触怒了那些红夷军官。”
“陈烈追杀吴家九族,如今陈烈的势力又遍布南洋,如今这些地方少将军你都不能容身了,只有投奔红夷这一条道。”
“我们如今也只能希望红夷仗义,能给我们一条活路了。”
吴应熊站在码头上,一时间觉得满腹的悲怆,低头难受了好久。
刘信陪吴应熊站了一会儿,看到一个爪哇土著拿着鞭子走了过来。
刘信赶紧催促吴应熊:“少将军,这码头上不能久立,我们还是快去荷兰人的官厅里报告吧。”
吴应熊慌张地看了看走过来的爪哇监工,不敢再呆在码头上,赶紧跟着刘信往红夷的棱堡那边走去。
两人快步走到了那座棱堡前面,刘信用荷兰人给的文件通过了三层卫兵盘查,进入了荷兰人的棱堡。
一个红夷书记官把两人带到了一间干净的会客室里,然后就兀自离开了。
两人站在那会客室里也不敢坐,就巴巴地等着红夷人的召见。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一个微微发胖的高大荷兰人带着两个侍从走进了这间会客室。
刘信赶紧跟吴应熊说:“这就是巴达维亚总督库恩。”
库恩走进房间里,打量了吴应熊一眼,说道:“你是吴三桂的儿子?”
吴应熊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总督大老爷!我是吴三桂的长子吴应熊,我爹和你们一起攻打陈烈,战死在大明京城了!”
听到身边翻译员的翻译,库恩皱了皱眉头,显然吴应熊又提醒了他一次荷兰人的战败,这让他心情很不好。
他傲慢地抬起了下巴,说道:“那么你来巴达维亚做什么呢?”
吴应熊眼巴巴地看着库恩,说道:“我无路可走了,是来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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