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宴此次一昏迷,像是连带着体内近些年的好身体一下被抽空,次日天还没亮便发起了高烧,口中还迷迷糊糊的念着什么“我没有”。其实也得怪冷绍心大,给我宴连人带衣服鞋子一起放水里泡着,捞出来了也不给人把衣服换了,只知道把人扒光了扔在床上,也不许下人进去,然后坐人旁边陪着一晚上,把人陪发烧。
屋外的蝉鸣叫醒了趴在床边迷迷糊糊的冷绍,他直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又回头看了看我宴,发现他眉头轻蹙满面通红,似是睡得极不安稳。于是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发出了疑惑的“咦?”
“我宴?”他拍了拍我宴的脸,又凑近喊“我宴??”见我宴还是没有反应,心中顿感不妙。
于是他推门而出口中喊着,“快来人!!快来人!快去叫大夫!”
......
“官人欲往何处?”
我宴有些摸不着头脑,环顾四周自己竟立于一座石桥脚下,江边一位身着青白布衣的渡江女戴着斗笠看不清面目,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她在呼唤自己。
“我......未知何处。”我宴答。渡江女斗笠下的脸微微一笑,支住船桨抬手扶了扶斗笠,
“阕江偌大,官人何不随水直去见识一番江上风光?”
不由顺着渡江女的话上了船,渡江女轻声道,“官人请扶好,船开了。”随后撑起船桨划动。
我宴有些好奇的偏头看向她,但斗笠晃动却始终看不清她的脸,只好作罢。
“官人此去前途未尽,心中可有惦念?”我宴答,“心无旁骛。”
渡江女开口,“倘如心中毫无旁骛,那官人如何能为人一世呢?”
被问的一懵,我宴抬头直勾勾往渡江女看去,却听她继续开口,
“奴家少不经事,曾听闻皇城中有一俊秀,名曰’白衣公子‘,人人道他当年才华溢世,风度翩翩引得皇城中不少女子钦慕,其中还有一位名伶‘花娘’也与之互生情愫。”
我宴偏了偏头,感觉自己似乎元神出体一般不适,但渡江女的话语却一字不落的入了耳,左右在船上也无聊,便接着渡江女的话问,“却是一出才子爱佳人?”渡江女笑出了声,说“的确俗套,那花娘也是一位寻常女子,也觉着自己便可以如同话本子里面一般遇见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说完似是连自己都被逗笑了,轻声道“见谅”,而后又伸手扶了扶斗笠,“那花娘与奴家有些旧识,当初她与那‘白衣公子’私定终身,待第二年科举放榜,‘白衣公子’高中状元便入了宫,临行前便与花娘留了字。”
我宴透过渡江女的言辞觉察到渡江女的不凡,“留了字?”渡江女点点头,“对,是留了字。”而后看向我宴,“官人猜猜,那人留了什么字?”
思索了一瞬,我宴试探着答,“莫不是休书?”
“噗嗤”一声,渡江女又笑了出来,摇摇头答“不是”
“‘白衣公子’留字‘定不负相思意’。”她继续开口,“花娘那时是心中欣喜极了的,便将身家尽数赠与‘白衣公子’,望他日后得了势将自己赎身。”
我宴闻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疑惑的看向渡江女,“花娘与‘白衣公子’纵使情深意重,但将一己之身交予他人定夺是否......不太稳妥?”
“官人也觉着?是啊,花娘这番行径将自己陷入困地,在‘白衣公子’走后的三年里以死相逼,换得一身清伶命。可虽说她身为花满楼中的名伶,可若是阻了别人的财路,自然是难保的。而一介女子的意愿又能翻起什么波浪呢?”我宴愕然,“那花娘.......”渡江女笑答,“花娘并没有失身,而是在初夜那晚一把火将自己连同花满楼烧毁了。”
谈及花娘一把火烧毁花满楼,我宴才在记忆之中寻得一丝丝痕迹,那便是数十年之前曾有一座销金窟名为“花满楼”,楼中有三大名妓:清风,满月,花姒。在这三人之中容貌最为上乘的便是花姒,传言她一笑便可是天地失色,并且琴技超群,只要是有她的宴席,莫说是千金,就算是拼个倾家荡产,那些富家子弟也是心甘情愿。但此女自认清高从不与男子相接触,只愿隔纱而作,便已是令人心神荡漾。但此女最终的归宿却是在一个黄霞满天的傍晚一把火将自己烧死在楼中,又逢天公作祟东风再起,这一把火便连带着皇城中的一代奇女名号与花满楼烧了个干净。
从回忆中抽身,我宴有些叹息,“倒是可惜。”渡江女问他,“可惜什么?”
我宴轻叹,“花娘与‘白衣公子’却是没有最后一面了,不知后来‘白衣公子’真就能将自己的......”我宴顿了顿思考了一下,“能将自己的心爱之人孤独舍弃在那等虎狼之地整整三年吗?”
似是被他所言惊了一瞬,渡江女直愣愣看向了他,而后抬手去摘斗笠。斗笠摘落露出发顶时她开口道,
“他死了。”
......
“我宴!!!”
猛然睁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宴扭头才发现是冷绍冲着他耳边大喊了一声,险些将他耳膜震破。
见他苏醒,冷绍瘪着嘴将哭未哭一把推开一旁往我宴手上扎针的大夫抱住他,在他肩头抽抽嗒嗒,“宴哥你吓死我了,你脸烧得跟个猴儿屁股一样迟迟不醒,大夫说你这样烧一天肯定都要烧成傻子了呜呜呜......”我宴往外一瞥,发现已然入夜。
大夫慢悠悠爬过来道,“公子福大命大,如今既已苏醒,那定然已无大碍,只需按时服用药物便可痊愈。”而后颤悠悠把我宴手上的针取下来,冷绍坐到了一旁看着他动作,见我宴皱眉似是极为不适,忍不住冲大夫呵斥,“你轻点。”大夫连连道是,然后取完针立马告辞。
冷绍扶着我宴坐起身,伸手探了探他额间温度,满意的点点头,“没那么热了。”然后端起一旁煮好的药要喂他,“张嘴。”闻言我宴乖乖张嘴。
于是冷绍端起还较为烫嘴的药碗就直接往他嘴里倒。我宴“噗”的一声呛了出来,捂住嘴止不住咳嗽了起来。登时冷绍慌了神,连忙放下碗抬手去给他擦嘴。
“对不住对不住,我宴你烫着了没?来来来先喝口水。”但我宴不信他了,只咳出了泪怒其不争的看着他,忍不住开口,“你有病吧你这......”
有病哥羞愧的挠挠头道歉,“对不住啊我宴,我以为你能......”我宴喘着气缓和了一会才冲他伸手要药碗,自己撑着无力的双手端着一点点喝。冷绍则在一旁老实的坐好。
“我宴?”见他喝完药,冷绍试探性开口,“我又捡了个宝贝,你要不要看看?”
有些吃力的往后靠了靠,我宴扭头看他,“我看看。”
冷绍“嘿嘿”一笑,在袖口掏了掏伸手将那物递给他看。我宴回过神定睛一看,只见他手中握着一片巨大的半椭圆物体,随着屋外的月光反射出一道惊艳的蓝光。
这是?什么生物的鳞片???!!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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