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就喝完了那不算小,也不算大一碗骨汤,吃完了数张薄饼。
“孔大人好胃口,可饱了?骨汤味道可还鲜美?还需要再来一碗吗?搞得我都想喝一口了。”卢鹬坐在轮椅里,像主人问客一样,问着孔直。
“好了,卢鹬,别假惺惺了,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我孔直若是皱一下眉头,就枉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之书。”
端坐在地上的孔直,没有再和这个刽子手虚与委蛇。
“孔大人真是没有情调,大煞风景啊。我都说了,今天不逼供了啊,您想说就说,不说就算了。您儿子就在外面的囚牢里呢。哎,替您喊了两天两夜的冤枉,嗓子都哑了,可怜的娃子啊。”卢鹬说着,还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
孔直沉默了片刻,笑道:“还算有些孝心,不枉我多年的教诲,孺子可教。”
“你就不怕我把他带进这里来?”
“从我被你们抓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他能完好地出去,直到今天他还被安静地关在牢房里,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了。”
“哎,孔大人真是越来越让老夫佩服了,这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啊。看来老夫是真的要认输了,问不出什么来了。”卢鹬点了点头,轻声说着。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了,接着说道:”那个尊夫人三十几岁,别说,还真厉害,我手底下十几个汉子都累趴下了,她还能叫出声音来,听说叫声很是诱惑。可惜了,老夫老了,也不好年龄大的,要不然倒是可带进来让孔大人见识一下老夫的手段。你看我后面这个小姑娘,多水灵,哦,她你不认识吧?他父亲是前皇都城尉,前些年不是行刺太子吗,被抄家灭族了,我把她保了下来,现在是我的婢女。呵呵,那时候刚跟我的时候才多大呀,十岁?十一岁,时间久了,忘记了。刚开始可不听话了,我当他的面,将他父亲给剐了,就听话了。你看看,现在出落得多水灵?都快十八岁的大姑娘了,伺候人的手段,那可真是没得说呀。”
说完,伸出枯瘦的老手,摸向了身旁的女子衣裙......
孔直想起了那个人,那时候自己还在吏部做官。
当年有个皇城都尉,听说只是在巡城的时候,冲撞了出行的太子,就被冠上了行刺的罪名,抄家灭族了。
想不到,他的幼女,居然在这里,还是在这样一种状况下,被自己看到了。
卢鹬接着说:“哎,算了。我也不问了,哦,对了,尊夫人被我手下慰问的时候,咬伤了一个队长的舌头,被他失手给打死了。我已经替孔大人您批评了我手下那个不争气的队长,岂有此理啊,什么情况都敢伸舌头,咬了还不是活该!还敢逞凶杀人,太过分了。还有刚才您喝的骨汤,就是用尊夫人的腿骨熬制了一夜,才得的,看到您吃得很惬意,知道味道还可以,我也就放心了。您儿子好办,可您那女儿,哎,老夫年纪大了,实在不想再调教了,这好生让我为难啊。”
原本坐在地上的孔直,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不停地呕吐,嘶吼起来!
“卢鹬,你这个魔鬼,有本事你冲我来!他们柔弱女子,你何其歹毒,忍心如此残害?”
姬尘从头到尾听了个究竟。
原本隔得很远,正常说话,声音是传不了多远,牢房内的孔言随是听不见的。
这一嘶吼,声音便大了很多,孔言随也就听见了,他快速爬向离铁门近些的牢房栅栏处,双手紧抓,泪流满面,却是,无能为力。
姬尘没有什么表情,在他心里,所有的恶里,残害少女,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这是他和雪儿姐姐的惨痛经历!
哪怕是他对孔直再狠毒,手段再毒辣,姬尘也只是觉得他恶,如此而已。
可是现在,卢鹬的恶,触碰到了姬尘最脆弱的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是罪不容诛了!
对待这类恶人,从来没有放下屠刀,改过自新的说法。
那边继续传来孔直的怒吼声。
还有卢鹬的“温和”的声音:“孔大人,如此大呼小叫的,这可不像您读书人的作风啊,太不从容,不淡定,有失体统了啊。那东西在哪里啊?老夫可还得赶回家吃早饭呢。”
说着嘿嘿笑了起来,那双如同鸡爪一样的老手,更是伸进了身边女子衣裙内。
“卢鹬,卢大人,所有的事情都我一人所为,冤有头,债有主。您放过他们,东西我给你们,我的命也给你们。放他们一条生路吧!我求您了,我求你们了.....”
孔直跪在了地上,戴着镣铐不停地向卢鹬磕头。
脑袋和链子一起砸在地上,发出砰砰声和啪啪声,分外刺耳。
卢鹬笑了,笑得开心,笑得豪放。
“哎,孔大人真是让老夫失望啊,刚还夸你有骨气和别人不一样呢,转眼就跪下了。真是太让老夫失望了,我还准备带你女儿儿子进来看看你的傲骨,顺便再跟您请教一下的,就这么的认输了?真是太无趣了。你这样也敢跟老夫玩?”越说,脸色越是狠厉,双手还在女子衣裙内,用力的的在做着什么,可那女子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身躯更是往前靠了靠,离他更近了些,方便他为所欲为!
“是,卢大人,我认输了,求求您,放过他们。求您了。”
“既然认输了,就要付出代价。说吧东西在哪里?”
“东西在我书房内书桌底下的暗板里。卢大人,您一定要放过我儿子女儿,求您了,您放过他们,你们不是怕我去皇帝面前告状吗?你们杀了我好了,杀了我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孔直哀求着。
“哈哈哈,孔大人,你现在真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啊。放了他们?当然可以啊,我最是心软了。杀人,那是多粗鲁的事啊,我不喜欢。我现在就去问问,你那宝贝女儿,愿不愿意伺候老夫,十五岁,哎,大了一点,过了最好的调教年纪了,不过还是勉强吧。”
“卢鹬,你不是人,你是禽兽,你出尔反尔!你不得好死。”
“哎呀呀,孔大人可不要冤枉老夫啊。禽兽都是吃人的,我可不干这么没有品的事情。你放心,我绝不会勉强她的,我只是告诉她,只要好好听话,我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夫就放过你,和你那有孝心的小儿子。如若不然,我就放了她,不过放她之前呢,会先慢慢地,一刀一刀地在她面前,千刀万剐了你们父子。小刀的技术可好了,割你们个四五千刀,保证你们还能喘气儿。不知道她会怎么选择?我也正好替你试试,她是不是也和你儿子一样孝顺。不用谢我,我最喜欢做好事了,哈哈哈。”
铁皮大门内,传来了卢鹬张狂的大笑。
那笑声,如夜枭,如厉鬼!让人毛骨悚然。
传来了孔直的惨呼声,那惨呼声,悲愤,绝望,和无尽的痛苦。
在卢鹬心里,折磨人,从内心里摧毁一个人,比杀人有趣多了!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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