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丁先生说完这句话,我和阿生都不禁哑然失笑。
这老头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走吧~”阿生把手里的一截烟屁股扔到地上,一脚搓灭了,对我们比划了一个手势。
此时已经快要天黑,但是继续往前走十几里地,就正式进入j县地界,那里有个叫做白石坡的小镇,镇上有旅馆可以歇脚。
虽然我从来没有去过,但地图上总是看到过,也曾听人说起过。
丁先生也把草烟锅磕灭了,然后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灰,把他那个挎拉包挎上肩。
然而正当我们刚要迈出步子时,对面的山坳里突然传出一声像是撕扯着嗓子的怪叫。
怪叫声非常大,甚至山坳子里都有回音。
“什么鸟声音?!”阿生回过头看着我和丁先生。
我又忍不住下意识的攒了一下腰间战术刀的刀柄。
利器总是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
“管他妈个脑壳头,走!”丁先生大力挥了挥手,也不理会那叫声,大踏步就往前走出去。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是非常佩服丁先生的体力和身体素质的,奔六的人了,而且看起来又黑又瘦,但是体能相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同龄人,不知好了多少倍。
我想这大概源于他自己所说的,年轻时东奔西跑,走乡窜户的生活习性,不管什么方式的运动,总是可以让人更加能适应消耗和劳累。
但是酒精这东西,过量了始终会误事——
就在山坳里那声怪叫传出来之后,丁先生大拽拽的迈开步子往前走时,大概是眼神不太好,又被脚下的土堆绊了一下,整个人一踉跄,就往路边的坎子摔了下去……
丁先生栽下路坎的同时,我听到那山坳里传出听起来让人非常不舒服,一串咯咯咯的笑声,慢慢隐没在灰暗的夜幕里。
当我和阿生从路坎下把丁先生营救上来时,打开随身的应急小电筒,才发现他的小腿肚上已经被划开了很长的一道口子,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也血流不止。
我赶紧让阿生用随身的刀具割一条衣服袖子,然后倒点丁先生酒壶里的小锅酒消消毒给他包扎起来,但是没等阿生动手,丁先生已经随手从路边揪了一把青蒿,递到我的手里“揉烂了,尿点尿在上边”
“这也行?!”就在我质疑时,阿生一把接过青蒿,半点没有迟疑,就地掏出命根子尿了上去,然后丁先生又让我把他那个挎包里裹好的草烟叶展开一匹,把那团被尿液浸湿了的青蒿包起来,往小腿的伤口糊了上去。
血竟然很快止住了。
剩下的问题,就是把丁先生背到白石坡的医院。
不幸中万幸的是,白石坡并不是很远,丁先生也不重,我和阿生的体力也很好。
所以一个小时之后,虽然汗流浃背,但是阿生和我总算轮番把受伤的丁先生背到了镇上。
只是这个小镇,落后的让从小生长在乡下的我和阿生都感到不可思议。
街道两旁的建筑样式,完全就是停留在了七十年代末期的样子,甚至商店门口白底黑字的招牌上,还依稀可见“白石坡供销社”的字样。
而几家饭馆里,昏黄的灯光下,没见到几个客人,老板在里边的椅子上,木然的看着桌上的老式电视机,也不知道播放的是什么节目。
虽然眼前的一幕稍显诡异,但是我和阿生却都能够想得通,因为地处偏僻,环境闭塞,道路交通条件恶劣,地方经济发展迟缓可以说是大山深处的常态。
在外地人看来,我和阿生所在的那个乡镇,大概也就是八十年代的模样。
所以也就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
但是当我和阿生把丁先生背到白石坡卫生院的时候,发现这个卫生院的建筑格局,特别是内部环境,非常的陈旧昏暗。
阿生盯着急诊室门口那盏5o瓦的白炽灯说,这又不是乡里自己用小型水电机发电的年代了,就不能换个明亮一点的照明设备吗?
我没搭阿生的话头,把丁先生放在走廊边上一条木头长凳上之后,就去敲医生值班室的门。
这才九点多,整个医院就看不见一个人了。
结果敲了半天门没有回应,丁先生倒是在那条长凳上呼呼睡去了。
就在我打算四处寻找医护人员时,卫生院一侧的走道好像有脚步声,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个白大褂披拉在身上的中年男人,漫不经心的趿着一双棉布拖鞋慢腾腾的走过来。
“请问……您是这医院的医生吗?”我看着走到面前的中年男人,头发散乱,身上一股子宿酒的味道。
“嗯”中年男人微微点了点头,边从已经泛黄的“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一支圆珠笔,边懒洋洋的说“过来登记一下”
然后正眼都不看我们一眼,就朝着值班室走过去。
“至少先问一下谁是病人吧?!”
我和阿生对视了一眼,阿生摊了摊手,先把丁先生扶进值班室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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