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秦意浓清了清嗓子,追问道:“王爷,你还在吗?”
顿了顿。
她刚转身,门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秦意浓的身后,只见他手里提着两桶热水,那热水还不停地冒着热汽。
秦意浓徐徐回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王府中没有婢女,丞相府也没有为浓浓准备陪嫁丫鬟,浓浓若是有什么需求,直接与大哥哥说便是。从今以后,大哥哥亲自照顾浓浓的饮食起居。”就像三年前,浓浓照顾大哥哥一样。
亲自?
不等秦意浓反应,晏翎曦便已经将那两桶热水,直接倒在了屏风后的浴桶之中。
秦意浓徐徐靠近。
晏翎曦又是急速出门,双脚一蹬,合着内力,以轻功飞去了厨房,麻利的提着两桶热水折返,两次三次,直至将浴桶添满。
他还特意提了两桶滚烫的热水,仔细的放在浴桶旁边,以备不时之需。
“浓浓,沐浴吧。”晏翎曦言语温和:“你快试试水温合不合适,热了凉了,浓浓都跟大哥哥说一声,大哥哥好为浓浓勾兑。”
什么情况?
这太过于匪夷所思的画面,一时,竟让秦意浓目瞪口呆。
她试着看了看晏翎曦,晏翎曦也在直勾勾的望着她。
秦意浓心里琢磨着,他这笑,怪渗人的。他明明是在笑,却透着一股震慑天下的王者之气。
一时间,秦意浓不知所措,手掌心早已生出颗颗汗珠,并默默地安慰着自己,不要看他,他的眼神能杀死人:“王爷。”
“快去吧。”
“那好吧。”
秦意浓,依着晏翎曦的奇奇怪怪,半点不敢多言。
她抬腿走向屏风后面,整个人直接默进了水里。
晏翎曦随即转身,虽是隔着屏风,他仍然清楚地瞧见,这小丫头没有脱衣服,就直接进到了浴桶里。
两步跨进净室,惊讶的问道:“浓浓,你沐浴不需要脱衣服的吗?”
明明穿着衣服,秦意浓还是下意识地双手交叉着放在身前,低垂着脑袋,言道:“清水村有个寡妇,她被男人偷看了沐浴,然后,全村子的人都说她不守妇道,最后,她就被族长给沉塘了。浓浓也不知道妇道是什么,但是浓浓怕死,怕死的紧,尤其是怕被淹死。
所以,王爷,你是男人吗?你是男人的话,浓浓就不能脱衣服了?”
晏翎曦:“这?”
这些都是谁教她的?
是了,他的浓浓从小被秦怀安送到庄子上去,甚至连一个粗使的丫鬟婆子都没有给她,根本就没有人教她那些为妇之道。
更别说,男女之事了。
再言之,自己重生前,曾把小丫头吓成那样,此时此刻他也不能有那些畜牲的想法啊。
“这不脱衣服,如何沐浴?好,浓浓,大哥哥这就出去,你且放心在里面沐浴,在浓浓没有洗完之前,大哥哥是不会进来的。”
音落,晏翎曦转身,走到了屏风外。犹豫了片刻,缓缓退出屋外,轻轻将门掩上,双手执于身前,恭恭敬敬的,等待着小丫头。
听见关门声,秦意浓这才从水中出来,宽衣解带之后,再次没入水中。
下到水里,温热的水汽,包裹了她的全身,洗去了一身的疲劳。
听着净室里徐徐流动的水声。晏翎曦站在屋外,百感交集。他抬头望向那皎洁的月光,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直到水声停滞,晏翎曦这才望向新房大门。傻巴巴的等待着小丫头的吩咐。
“咳咳,咳咳。”屋内,秦意浓赤着身子,只见她用力的将那套大红喜服的水迹扭干了,并小心翼翼地搭放在屏风架子上,祈祷着这件衣服明天能穿。
她刚才在这新房里找了一圈,屋内别说一件衣服都没有,就连可以避身的布料都找不着。
她孑然一身的被塞入花轿,糊里糊涂的嫁给了晏翎曦,没有嫁妆,没有陪嫁,没有迎亲,没有拜天地,这件衣服,是唯一一样东西,能够证明,她今天是个新娘子。
其实,秦意浓也不懂得嫁人是什么意思。在清水村里,那里的男人都很粗暴,夫君都是打娘子的。娘子没日没夜的忙活着,却还得不到夫君的一句怜惜,娘子就像是他们的奴隶一样,没有半点自由。
“浓浓,你怎么了,大哥哥可以进来了吗?”听见小丫头的咳嗽声,晏翎曦本想直接推门而入的,但想了想,又怕吓着小丫头,推门的手还是僵在了半空中,问道:“可是水凉了?需不需要大哥哥进去为你添些热水?”
“不用,王爷。”秦意浓急声说道。她现在不着寸缕,这晏翎曦若是闯进来了,她是要被沉塘的,她怕死,她怕死的紧。
“好,大哥哥不进去。大哥哥就在门外,浓浓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和大哥哥说。”
“嗯。”
秦意浓轻轻点头,待身上的水迹风干了之后,她麻利的来到了床边,迅速地钻进了被子里。
兴许是太累了,她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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