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朝一把揪起小白,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随即,小白从芜朝手上滑下来,往黑暗中游去。
芜朝看着手里的纸条,沉默了半晌。
她摊开手掌,掌心里那团青色的光芒黯淡了不少。
……
第二天一早,芜朝是被外面的吵闹声叫醒的。
她睁开眼,小白正懒懒的盘在她的枕边,芜朝没有叫醒她,随手拿起一件外袍走了出去。
门外的吵嚷声越来越大。
是李珺!
他又来干什么。
“抱歉,二皇子殿下,今日我们湘乐楼不开门,您改日再来吧。”小淮在礼貌送客。
芜朝藏在二楼的拐角,未露身形却俯瞰着一切。
“我管你。”李珺一把推开小淮,“本殿今天来就是讨要个说法!”
“栀娘呢,给我出来!”李珺大声吼叫道。
因今日湘乐楼没有开门迎客,李珺喊醒的也都是些伙计和住客们。
果然一大早被莫名其妙被叫醒的人,都会有些起床气。
很快,就有些暴躁的人开始骂骂咧咧。
“谁啊,有没有素质啊,这一大早的!”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珺神色一僵硬,这栀娘没有等到,倒是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栀娘!给本殿出来!”李珺硬着头皮继续喊道。
……
“二皇子殿下,这么早登门有何贵干。”栀娘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现没有理会李珺,笑盈盈的看向周围说道:“打扰到各位休息了,这样吧,今日的宿食我栀娘请,还望各位莫要见怪。”
栀娘朝着怒气冲冲的客人们柔柔行礼,把人给劝了回去。
“还二皇子呢,我呸,狗屁素质!”还是有人盯着李珺大声抱怨道。
李珺衣袖下的拳头攥紧,青筋爆裂,只是维持着皇子的身份一直隐忍不发。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揪起栀娘的衣领。
“主家!”小淮立刻冲了上去抓住李珺的手臂。
可是,到底她还是个女孩子,一下子就被李珺甩到地上。
李珺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栀娘,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他恶狠狠说道:“栀娘,你好样的,不过我告诉你,不管你耍什么花招,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李珺的眼里满是阴翳,“你就等着被我慢慢折磨吧!”
说完,李珺甩手将栀娘摔了出去。
“记住,你!永远都逃不掉的!”
“这就是你的命,一个卑贱的歌姬而已,永远也摆脱不了你是贱籍出身,我呸!”朝着栀娘碎了一口,甩甩袖子扬长而去。
剩下栀娘跪坐在原地,小淮赶忙跑过去:“主家。你没事儿吧。”
“没事。”
栀娘抬起头,望着李珺离开的方向,眼里一片猩红。
从一个火炕跳进另一个火坑,会有无数的火坑在等着她。
这就是她的命吗,她不信!
“主家,我送你回去吧。”小淮说道。
“不用了。”栀娘摆摆手,“你回去休息吧,吓到你了。”
“我没事。”小淮笑了笑。
栀娘走上楼梯。
转角处,芜朝注视着她。
栀娘抬头,两人自然而然的相视一眼。
只一眼,栀娘没有停留,她继续往上走去。
现在,她的机会就在身后,她很庆幸自己抓住了!
……
芜朝走进屋子里,小白还四仰八叉的睡在她的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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