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卫饶此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欺负他的娘子,那么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在沈墨的心里,整个狐族都比不上闻人玥的一根头发。
更何况是区区的一个卫饶?
“如此,你就和他们一样,以死谢罪吧。”
沈墨轻描淡写地说道。
卫饶闻言,神色一怔,脸上浮上一层惧意。
“是你自己来?还是本座亲自动手?”
沈墨冷着脸,眼角眉梢都是极端的不近人情,与他对待闻人玥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然而,此刻的卫饶已经没有办法计较这么多,他想的都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命。
他连忙朝着骷髅王族上的二人跪在半空中,嘴里不断求饶:
“请尊上赎罪!卫饶知罪,但求尊上看在父亲的份上,绕卫饶一命。”
“饶你一命?”沈墨轻笑一声,声线凉薄,道:“你以为搬出你的父亲,本座还能绕得了你么?
只要本座想,就是屠了你卫家又如何,谁能奈何得了本座?”
闻言,卫饶面色苍白,一不下心就从半空中掉落,掉在满是血污的石板地面,一脸颓然。
只听那道凉薄的声音自头顶缓缓传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恕!”
话音刚落,卫饶眼前闪过一道耀眼刺目的金光,须臾间,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在金光下化作齑粉,洒在地面上还流淌着的血液上。
-
与此同时,狐族卫家的某处祠堂中,一块命牌瞬间断裂。
一蓄着长胡子的中年男子模样的人,心神一颤,脸色刷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跑到祠堂中,用他颤抖着的双手捧起断裂的命牌,双眸瞬间湿润,低声吼道:
“儿啊!我的儿啊!”
命牌上写着的赫然是“卫饶”二字。
命牌是用特殊的材料所致,只要将自己的神识注入其中便可。
若有朝一日遭遇不测,人死审美之时,这丝残留的神识也会因此消散,到那时,命牌就会断裂。
命牌断裂,意味着那人已死!
“爹,怎么回事?”
一娇俏的少女突然闯进祠堂中,看见父亲手中那断裂的命牌上的字时,惊骇出声:“哥哥他……他死了!”
“是啊!”卫龙怅然叹道,不禁老泪纵横,喃喃道:“为父应该阻止他的,为父若是阻止他,他也不会死,不会死啊!”
“父亲,你知道是何人杀害了哥哥?快告诉灵儿,灵儿一定要为哥哥报仇!”卫灵儿一脸愤慨。
“不可,此事就此作罢!你哥哥的死怨不得旁人,是他咎由自取!”
卫龙的声音倏然冷了几分,厉声警告:“以后,千万不要说起为你哥哥报仇的事情,否则,我们卫家举家难保!”
“可是...”
“没有可是!”
-
梵圣殿
卫饶已死,历史便也不会重演,守在一旁的张帆松了一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心中只叹:还好,还好!
刚想走出去对沈墨道一声谢谢,可走到半路却发现他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
闻人玥刚好看到这一幕,惊讶地问出声:“沈墨?这是怎么回事?”
“无妨。他不会有事的。”
沈墨淡笑着,抱起闻人玥离开了梵圣殿。
几乎是瞬间,张帆的身体也慢慢消散。
正在这时,不远处正御剑前来一道青色的身影
呆愣愣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的外门弟子瞧见来人,立刻跪在地上,恭敬地喊道:“见过掌门!”
来人正是外出不久刚回梵圣殿的掌门——张帆。
俯视着门石阶上的断肢残骸、以及蜿蜒成河的鲜血,他的眉头下意识一蹙,眉眼冷淡地问道:“方才发生了何事?”
其中一位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外门弟子一五一十地说给张帆听。
听罢,张帆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神色疑惑地问:“你说的可是一个白发血眸俊美男子?还有一眉眼清隽的少年?”
这不就是老祖和当日胁迫带走老祖的那个强大的人么?
这么听来,那人似乎对老祖不错。
张帆敛了敛眸,衣袖一挥,沉声道:“罢了,此事不可声张,将这些尸首和血迹都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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