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种秋收,每到初春、初秋,蔚国都有传统去香山寺祈福,讨个好彩头,祈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香山寺,是蔚国的国寺,祈福的仪式自然是来此。
礼部早就准备好了事宜。
但秋雨多,到祈福的前几天,阴雨连绵。
而祈福是大事儿,不能耽搁,即便是暴雨,也不能推迟不去。
没办法,古代的位面大多都是信鬼力乱神。
帝皇敬畏鬼神,老百姓越发如此。
提早十天就已经在准备祈福之事,而距离祈福还有不到十天,沈墨和慕玉树正远在边境的山上——占山为王。
蔚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慕玉树从小到大连出宫的次数都少更何况是领略蔚国的风光。
这不,慕玉树就微服私访了。
如今在朝堂上的皇帝和沈相都是暗卫易容,无一人发现端倪。
知情人也是少之又少。
一路南下,以钦差之名,废黜了不少狗官,百姓直呼老天有眼。
殊不知,不是老天有眼,是他们有个好皇帝。
此刻慕玉树所在的山头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山匪。
很久以前,就有官员上报说,山匪全都清缴成功,然,事情并非如此。
天高皇帝远,这儿的山匪十分嚣张猖獗,而地方官畏惧他们的凶狠,甘愿为虎作伥,谎报实情。
曾经山洪爆发,淹没了无数良田,慕玉树当初就拨下巨款用以赈灾,却被一层层剥削,到老百姓手中几乎没有。
山匪的头头好色,地方官不敢明着给山匪送良家女子,就联合搞出了一个“山神”。
每月都要给“山神”献上祭品——珠宝和女子,山神便会庇佑这方天地。
老百姓们不知其中的真相,信以为真,内心十分惶恐。
但不敢多说什么。
神明,不可冒犯,若是自家的女子被选中,那是服气。
就这样,不知多少女子被糟蹋。
后来,长得清秀的男子也没能幸免。
有的人家怕孩子遭殃,想把孩子送出去,可不管他们怎么安排送出去,人还是会被带回来,并且,受到的处罚。
此后,无人敢冒险。
而被献祭的少女少男也几乎没有回来的。
慕玉树和沈墨当初听到所谓的“献祭山神”时就知道其中定然不为人知的勾当。
不查不知道,一查,果然如此。
县内有个瘸腿老头张三,家中有个貌美的儿子,是这次被选中的祭品,慕玉树和沈墨正巧在他家中落脚,听闻张三的哭诉后,慕玉树当即决断代替他的儿子,成为祭品。
就这样,慕玉树一身红嫁衣,坐上花轿被抬到了山脚,随后又和几个大箱子一同被带上了山。
上了山,才知道其中的恶心勾当。
曾经被送上山的少年少女,都被关着,沦为这群贼匪的泄欲品,住在地牢里,生不如死。
“沈墨,我想杀了他们,他们都该死!”
看着神情麻木的众人,慕玉树心里满是愤恨,他想杀了这山头所有的贼匪。
“他们确实该死。”沈墨安抚般给他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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