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回过家,但是她的样子让父母都害怕,父母根本不相信她是自己女儿,把她赶了出去,甚至还请了高人来驱邪。
林薇无家可归了。
她现在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
她成了城市最底层的无家可归者。
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没有人想知道她的故事,更没有人敢仔细看她这张脸。
她学会了在天黑后沿着便利店后巷的垃圾桶翻找过了保质期的饭团,学会了在天亮前躲进没锁门的公共厕所把自己擦洗干净,学会了在被驱赶的时候不辩解、不求情、低着头尽快离开。
她试过乞讨。
她找了一个人流量不算太大的地下通道,在地上铺了一张从工地捡来的塑料布,跪在那里低着头。
面前写着一行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粉笔写的字:我很饿,求求好心人。
没有一个人给她钱。所有路过的人都只看了她一眼,就立刻加快脚步离开。
有母亲拉着孩子绕着她走,有年轻人掏出手机想拍照但又不敢靠近,有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凑近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被吓醒了酒,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通道。
她听到那个醉汉在通道口跟人打电话,声音都在抖,说他看到了鬼。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映在水泥地面上模糊的影子,明白了。
她已经不是人类了。不是鬼,但也绝不是人。
她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两者都不是的东西。
夜渊很少再跟她吵架了。
倒不是和好了,是没有力气了。
他们的能量已经消耗到连争吵都成了奢侈。
他仍然恨她,她也仍然恨他,但他们的恨都变成了一种极其苍白的、疲惫的东西。
有时候半夜冻醒,她会感觉到心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翻覆,听不清在说什么,像是一段被泡烂了的录音带被夹在两个人共用的大脑皮层之间不断循环。
不知道是他在骂她还是她在骂他。
有一回她在桥洞里听到两个人吵架。
是住在隔壁桥墩下面的另外两个流浪汉,为了抢一床从工地上捡来的棉被吵得面红耳赤。
其中一个说:“你他妈连畜生都不如!”
另一个说:“我要是畜生第一个咬死你。”
她蜷在桥洞里面听着听着就笑了。
她笑的时候脸上的皮肤扯得皱起来,夜渊的脸皮也跟着一起动,像是他也笑了。
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有时候她忽然张口骂自己丑女人,骂完之后又哭,哭完之后又觉得刚才骂她那个人不是她自己。
是夜渊在骂她?还是她在骂夜渊?
还是她在骂自己?
已经没有人能理清时间的界限了。
白天她会对着一堵墙喃喃自语,念叨着:“把脸还给我,把我的脸还给我,我没有脸了……”
夜里夜渊则会夺过喉咙,朝着空中嘶吼:“废物!贱人!你骗我!我杀了你!”。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神农下山 林清雅周霁川 与君共赏边关月 娘子请自重,我要写书了 倾世毒医:腹黑师尊不好惹 我出钱你出命,我俩一起神经病 全球高武,我家宠物全是圣兽! 人在奥特,开局相亲居间惠 从社区医院开始成为国医圣手 团宠小奶包:全家带着千亿物资去逃荒 随母改嫁后,我成了京城白富美 带着空间来种田 宫门晏 炸爆!她携空间虐渣,万兽臣服! 小可怜她怀了豪门老男人的崽 娇气美人不干了 天赋百倍增幅,开局解除人体限制 楚天子 给山野糙汉冲喜后,夫君太会撩了 绝品仙医在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