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攀是个天生无玄脉的凡人,但力气与速度却是比同龄人更强。
一路上,陈染与陈攀交谈甚欢,越来越熟悉,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几日后
两人穿出一个山林,远远看见一个村子。
“那就是我家。”陈攀向一木屋遥遥一指。
陈染点了点,两人向那木屋走去。
“我娘做的菜,连我爹都夸好吃呢?”陈攀骄傲笑了笑。
“那还真让人有些期待,有没有土豆汤啊。”
“当然有啊。”
两人来到一木屋前,陈攀看见一少年坐在自家门前。
那少年看见陈攀,赶忙迎上前,着急道:“陈攀,陈叔陈婶在方城冲撞了秦丞相的儿子,被打死在街头,有村里的人把尸体埋在后山。”
“什么。”陈攀向后山冲去。
陈染此时脑海却是无比的清明,弱者,任人宰割,好一个弱肉强食。
陈攀连自己父母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后山传来一声怒吼。
“秦杰,欺压百姓,杀了多少人,有人去京城报官,半路就会被抛尸野外。”那少年怒道,却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们一介山野村夫,能有什么办法。”那少年埋头走远。
陈染走到后山,看见陈攀跪在两个新的土堆面前,痛哭。
“我要杀了你,秦杰。”陈攀站起身,两眼通红,愤愤跑下后山,冲进木屋,拿起柴刀,向方城冲去。
陈染默默跟在身后。
“你现在尽管去送死,日后我帮你报仇便是。”
陈攀一听,生生停住脚步,重重地跪在地上,一阵狂笑,怒吼道:“凭什么老天如此不公,不让我修炼,我认了便是,现在连我父母也要夺走,为什么,为什么啊。”
“上天本来就不公,那你认命吗?”陈染声音不大,却极为刺耳。
陈攀感到深深无奈,缓缓站起身,轻声道:“不认命。”竟高高举起柴刀向自己喉咙砍去。
陈染一惊,向柴刀一指,玄气冲去,打掉陈攀手中柴刀。“你在做什么,父母的仇你不报了。”
陈攀怒吼,“拿天生无玄脉去不认命,拿天生无玄脉去报仇。”
“只有入魔,我才可以报仇。”
“成魔祟,你就死了。”陈染大吼道。
“只要能报仇,死又如何。”
“你爹,你娘,就愿看到你这般求死吗?”
陈攀躺在地上,大声痛哭。
“你成了魔祟,也杀不死那秦杰,你好好活着,等我变强,这仇,我来报。”陈染转身向远处走去。
见陈染走远,陈攀站起身,轻声道:“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不麻烦别人。”捡起一旁地上的柴刀,向方城走去。
……
方城——街道
秦杰悠哉悠哉走在街道,对自己刚打死的两人,心中毫无波澜,就如同踩死两只蚂蚁一般。
扭过头对旁边的侍卫笑道:“等一下,有人来报仇,打个半死,留给我,我还没玩够呢?我爹说了,贱民就得打。”
“这位公子,赏点饭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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