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惩恶扬善。”陈染内心不由得一颤,眼神一呆,手中的酒杯缓顿,惨笑一声,喝了一口酒。
“陈染。”黄小绮不知如何开口,望着陈染悲伤的眼睛有些出神。
陈染看向黄小绮,微微一笑,释然道:“过去无法改变,但未来应该好好珍惜才对。”说完,手中空酒壶向天上一扬,笑道:“小二,上酒。”
黄小绮看向陈染眼中从未消失的自信,这才放心下来,拿起酒壶小酌了一口,笑道:“少年不愁。”
“小二,上茶。”这时一白袍翩翩公子走进酒楼。
当看到陈染眼前一亮,眼中满是敬佩之色,赶忙上前作揖,“阁下,可是名震京安的陈染。”
“正是。”
黄小绮心生警惕,打量着此人。
”在下,夏挽,字云泊。”白袍翩翩公子,面带善笑。再向黄小绮轻轻拱手一拜,笑道:“见过黄小姐。”
陈染放下酒壶,眼神平静,盯着夏挽道:“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在下特来与染兄结交。”夏挽诚恳笑道。
“好,夏挽兄。”陈染爽快答应。
“染兄,初次见面,在下请两位喝酒。”
“不必了。”黄小绮没好气道。
“夏挽兄,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有事,不能久陪。”陈染略带歉意。
而黄小绮直接拉着陈染走出酒楼,夏挽苦笑目送两人离去。
直到走远,才放开陈染手腕。
“黄小绮,不喝白不喝啊。”
“啪。”黄小绮一手拍在陈染后脑勺,愤懑道:“你还真是来者不拒,他请的酒你也敢喝。”
陈染摸着自己后脑勺,一脸无辜,悻悻然,“为什么不敢喝。”
“他是当朝大皇子,师承国师。”
“皇子,国师的徒弟。”陈染不禁沉思了起来。“可与我们喝不喝酒,有什么关系。”
“国师与我爹向来不和,常常在朝堂上争的面红耳赤。”黄小绮低估道:“皇上当真分不清忠臣。”
陈染沉思,轻声道:“黄小绮,那日狐妖有蹊跷,从一暗巷到正街,而国师就是在那暗巷,还有一妖怪随从。”
“不可能。”黄小绮一口否认。
“为什么。”夏染不解道。
“你的意思是国师放走的狐妖,也就是说是国师杀了皇后,但这不可能,因为皇后是国师的亲妹妹,国师本是穷苦孤儿,与自己亲妹妹相依为命,后参加科举,再被秦丞相举荐。你确定那狐妖是国师放走的。”
“我路过那暗巷时,那门口妖怪想杀人灭口。”
“说不定那妖只是想单纯杀你而已。”
“第一次去的时候,她没有动手,但我感觉到她想杀我。第二次去的时候,是我先动的手。只以为是那妖想害人,得杀。她是因为什么忍住了没有先动手。”陈染沉声道。“对了,那妖是哭泣女妖。”
“走,陈染,我们去你所说的暗巷。”
陈染点头向暗巷走去。
黄小绮跟在身后沉思,心中猜想,一个凡人能养哭泣女妖,国师果然不简单,哭泣女妖那会到底在顾忌什么。
“到了,就是那里。”陈染向那门口一指,刚一指,那门被里面的人打开。
陈染赶忙拉住黄小绮的手腕向后跑去。
那门冲出三个黑衣人,手持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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