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女不作声,萧越忍不住靠近她。
少女精致的面容上充斥着冷漠,萧越抬起手想要触碰她。
她后退一步躲开了他,少女轻轻蹙眉。
“那我现在想放弃了,你也可以退出。”
给萧衡下药,这只是第一天。
就此收手,只要他想,还来得及。
少女的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亦如那一天邀他一同入局。
萧越不确定她这句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萧越动了动唇,想要开口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不想确认这句话的真假。
少女偏过头,目光与他对视。
察觉到她的视线,萧越莫名地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
萧越神色茫然,无所适从。
直到看到桌上的那句诗,他慌张的内心方才得到了安抚。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萧越急忙将这张宣纸攥在手里,他抬起头,目光灼灼。
“非晚,你还是在意我的,不然你不会写这句诗,对吧?”
若不是真的,她怎么会写这句诗呢?
这首诗与其说是给萧衡,不如说是给他的。
她是想和他结为夫妻,又吃了南清清的醋,才三番两次地提起南清清甚至问出那些不可能发生的假设。
她做出这冷漠模样,只是生气罢了。
这不是在意他,又是什么?
“你好好休息,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一切按计划进行。”
萧越将这张宣纸收好,揣入袖中。
他虽笑着,却有几分勉强:“我下次再来看你。”
不容非晚任何辩驳,萧越便离开了。
他离开没多久,惜弱便进来了。
惜弱小心将桌上的糕点端了下来,她又换上新的点心,才附耳道:“公主,安南将军那边来消息了。”
非晚转过身,盯着剩余的空白宣纸,她没有着急去找惜弱要信,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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