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略为看了这些其他同学,有不少人在县里工作,级别最高的,才是正科级,他抬起头,看见齐于玲身边围了不少的同学,想了一番之后,他走到了齐于玲的身边。
任雨泽落落大方的招呼:“齐处长,你好,今后请多多关照啊。”
“是任雨泽啊,你好,当年的小帅哥啊,嗯,现在也挺帅的。”齐于玲到时一点都没有忘记任雨泽,一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旁边的一个女同学就问:“喂,任雨泽,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怎么联系册上面没有标注啊。”
“江静,你这张乌鸦嘴,老同学见面,问那么清楚干什么,准备献身啊。”另一个女生很智慧的就叉开了话题,生怕会让任雨泽尴尬。
接着大家就是一片的大笑起来了。
江静很委屈的说:“任雨泽,对不起啊,我在南方省,今年刚刚辞去工作,下面也是空白,好奇才问的。”
“没什么,我在下面市里工作,没在省城,和大家联系少。齐处长,我到省城来过很多次,怎么没有见到过你啊,要是知道你在省团委工作,一定少不了联系。”
齐于玲很低调的说:“我是今年过完年才调到北江省团省委工作的,现在是干部处副处长,任雨泽,今后我们可要多联系。”
任雨泽暗暗佩服齐于玲的涵养和气质,副处长,长相漂亮,有气质,如果发展好,今后很有前途,看目前的样子,不亢不卑,有礼有节,最主要的,是谦虚,丝毫没有高高在上的表现。齐于玲一直没有开口问自己在哪里工作,心思够缜密的。
踏入社会之后,面对现实生活的残酷,人总是免不了势利的,如今,齐于玲是副处级的领导,而且还是省上的副处长,所以,同学自然以她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大圈。
任雨泽还是发现了问题,3o8包房只有一张大桌子,大约可以坐2o多人,可是,现在屋里已经有30多,4o人的样子了,这样的话,还有一些同学,要到另外的包间去吃饭,不知道今日这洪仁昌是怎么安排的,这样做明显不合适啊。
再过一会,洪仁昌进来了。他穿着一套藏青色西装,白衬衣,红领带,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潇洒。
屋里的所有同学纷纷上前和洪仁昌握手致意。
“各位同学好,洪某来迟了,不好意思,今天的同学会,是我们从华南大学毕业以后第一次聚会,大家难得一聚,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交流好,马上要开饭了,有一件事情,我解释一下,本来,我联系3o8房间,要求服务员摆上两张桌子,可是,没有如愿,只好请部分同学到3o7包房了。”
洪仁昌的手机这时候响了,他拿着手机看了看,继续说:“我老婆容采菊陪着部分同学到3o7包房,我的意见是,女同学都到3o7包房,当然,还要过去几个男同胞。”
任雨泽听见洪仁昌前面的话,已经拉开了包间门,准备到3o7去,听见洪仁昌后面的话,脚又缩回来,不少同学看见了任雨泽的动作,哈哈大笑。
“我说洪老板啊,你说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任雨泽自信脸皮厚,还是感觉脸上有些烧,这容采菊到3o7去陪,自己巴巴跟着到3o7去,是什么意思啊。
“任雨泽,我们在一个省工作,今天见到了,机会难得,你就陪陪我们女同学。”齐于玲适时的开口,帮助任雨泽解决了尴尬。
“谢谢你,齐于玲,今天还是听洪仁昌安排吧,他是主人家。”任雨泽得体的回答令齐于玲有些惊奇,在行政单位工作的她知道,能够自我迅解除尴尬,可不是一般的能力,看来这任雨泽不简单啊。
“任雨泽啊,对不起了,刚才来电话了,特殊情况,特殊情况,这样吧,齐处长说了,你就到3o7吧,待会我给你敬酒,道歉赔罪。各位同学,吃饭之后,我们直接到顶楼的歌舞厅,尽情娱乐,在学校有什么未了情的,吃饭以后泄出来,明天请齐处长做向导,我们好好逛逛北江市,大家看怎么样?”
几乎所有男同学都出了欢呼,女同学大都抿嘴笑,这次到北江的省城,有好多的同学没有来,大都是成家了,走不开。
洪仁昌说及未了情的事情,让很多人心生感慨,读大学的时候,哪个人心不不怀春啊。
任雨泽和3个男同学到了3o7,3o7包间大都是女同胞,任雨泽无所谓,其余3个男同学有些不适应。
吃饭,大家都很节制,没有喝多少酒,吃饭的过程中,任雨泽巧妙得体的应对,风趣幽默的谈吐,淡定从容的举止,令齐于玲更加惊奇,她越觉得任雨泽不简单。
有很多同学在3o7和3o8之间穿来穿去,相互敬酒,任雨泽没有动,一个是他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让她很少去给别人倒酒,在一个,他是知道的,这个酒楼省上的领导也是经常光顾,这是招待外地大客商或者外宾的地方,要是在这里遇见了领导,总是不大好的。
“任雨泽,我们过去敬杯酒吧。”齐于玲看其他人都过去敬了酒,就邀请任雨泽也过去。
任雨泽这些年真的是很少给别人倒酒,敬酒的,但碍于女同学的情面,就说:“好吧,不过可说好了,要大合唱,不要独唱。”
“任雨泽,你知道的不少啊。”齐于玲笑着夸奖了一句任雨泽。
“呵呵,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吗。”
任雨泽和齐于玲,带着剩下几个没有敬过酒的同学一起出了3o7包间,这个时候,任雨泽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出现了。
就见李云中省长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帮人,和任雨泽他们面对面的走了过来,任雨泽头就是一阵的嗡嗡着想,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位老人家怎么会在这个时刻,这个地方出现,而且还偏偏在此地让自己遇见了。
齐于玲在团省委工作,见过不少省领导,虽然她认识李云中,但李云中肯定是不认识她的,所以她看见了李云中省长,也不敢招呼,只能赶忙侧身,让李云中先过去,其他几个本省的同学,也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过李云中的,都下意思的往旁边让让,虽然不能招呼,但心中的敬畏还是明显的体现出来了。
这也不怪他们,在中国文化传统总是体现出其统治理念的基因,社会关系的重心从来就是偏重于纵向,确切的说是极端“唯上”的,如君臣中的君,上下级中的上级领导,师徒中的师,学术圈中的领头人、权威,还有现在的砖家,叫兽等等,这些在权力分配中占主导地位的,都是可以主宰他人命运的角色。
集权统治下,权力带来的红利首先是不受他人摆布,第二还可主宰他人。只有拥有权力才是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它是国人唯一可以投以信任,唯一敬畏的东西;而相对而言,“自我”的努力,就显得太渺小,仅仅是强权巨浪中的浮萍罢了,脆弱无依不堪信任。
当然,对权力这个威力巨大的东西,国人在敬畏恐惧的同时,其实在内心又有着极度的迷恋,只要机会出现,宁可打破头也要奋力一博。然而,权柄有限,它只会青睐极少数的“真命天子”,所以大多数国人只能仰慕于它,饱含敬畏与恐惧,五体投地的臣服。
任雨泽要躲已经来不及了,他一只手拿着酒瓶,一只手拿着酒杯,既然是和齐于玲去敬酒,当然不能要女孩子拿着酒瓶子。
令齐于玲惊奇的一幕出现了,李云中看见任雨泽,竟然停下了:“雨泽啊,你这小子,拿着酒瓶酒杯,转来转去的,像什么话,少喝点酒,知道吗。”
任雨泽忙笑笑说:“省长好,我们同学聚会,我准备去敬酒的,不会多喝的。”
“额,那就好,有时间到家里去坐啊。”说完,李云中就继续走了。
李云中的秘书看着任雨泽,在后面偷偷乐,拍一下任雨泽的肩膀,嘿嘿直笑:“任雨泽同志啊,可要听领导的话哦。”
看着易李云中省长的背影消失以后,齐于玲面容严肃,本来很俊俏的脸上,浮现出了怒气:“任雨泽,你究竟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不说老实话?”
“齐于玲啊,你可冤枉我了,我怎么没有说实话啊,没有谁问我啊,我怎么说。”
齐于玲一想也是,大家以为任雨泽混混的不好,所以都没好问他情况,现在看来这小子就是不简单呢:“好,现在我问你,究竟在哪里工作,任的什么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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