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只能够听到秦牧粗重的喘息声。
我对着秦牧说:“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秦牧仅仅是眨了眨眼睛,看来此时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继续说:“还能够站起来吗!”
这次,秦牧没有眨眼睛,也没有回答我。
零克站在旁边,担忧地说:“不会是死了吧……”
我没有回答。
许久,秦牧的嘴巴缓缓地张开,微微开合说出了一个字:“能!”
虽然这个声音无比的微弱,但是我却从其中听到了无与伦比的毅力!
我重重点头,沉声说:“站起来!”
旁边,我听到了白无常小声的话:“咱们这样子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黑无常没有回答。
我朝着黑无常看去,他那一双铁黑色的脸一直都是看向秦牧那边,那双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牧。
这是,秦牧的手掌缓缓地抬起来,撑着地面,身子微微的挪动着。
他每次挪动都好像是花费了巨大的力气一样,每动一下,都会歇很长时间。
但是,慢慢地他的身子坐了起来。
他眼睛暗淡的看着前方。
我看着这双眼睛,就好像是死人的眼睛一样,没有任何的光彩。
他再次向前挪动一下,这时候他的腿动了。
腿部微微的蜷曲着,脚掌触碰到了地面。
接着他整个人蹲在了地上,但是依然是需要靠着双手撑着地面才能够不再次倒下去。
我心中叹息一声,可能在秦牧看来,这辈子都没有感觉到,原来站起来竟然这么难。
他腿部慢慢地发力,双手逐渐的离开了地面。
他在试着继续站起来。
零克鬼在旁边激动地说:“站起来啊!加油!”
秦牧用尽全身力气,最终再次站在了零克鬼的面前。
零克鬼此时朝着我看来,明显是在询问我要不要再次挥鞭子。
我知道,能够撑下两鞭,已经是秦牧的极限了。
再来一鞭子,恐怕他绝对会受不了。
我朝着无常看去,他们没有任何的回应,我沉声说:“继续!”
零克鬼咬了咬牙,说:“好!”
接着他再次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准备朝着秦牧挥去!
这时,后面传来声音。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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