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弈咳了一声:“要不怎么说,粗鄙小妖,见识浅陋。”
“怎么哪儿都有你!”我气结。
“与其戴这样的金银俗物,还不如直接在头上戴一朵野花来得漂亮。”沧弈说着,从路边摘了朵通体赤红的小花别在我发间。
我伸手要摘:“不戴,不戴,丑死了。”
“你知道丑还让我戴?”沧弈拦住我摘花的手,“一报还一报,我让你戴你就戴。”
“你这花过不了多久就蔫了,和我的能比吗?”我仍不放弃挣扎。
沧弈似乎是想到什么,随手掐了一个诀,然后笑眯眯道:“除非我死,否则此花绝对不会枯萎。”
瑶歌掩嘴窃笑,末了安慰我道:“这虞美人戴在素绾头上,配上她冰肌玉骨,的确衬出几分妖姬美人的味道来。”
“这花叫虞美人?”我把那朵花摘下来放在手上把玩,那花周身赤红,唯有花心一点是黑色的,生得十分奇怪。
瑶歌微微一笑:“虞美人这花,天上地下,唯我魔界独有。”
“它这名字可真奇怪。”我把玩着那朵小花,“只是,为何一朵花要取名‘美人’呢?”
“这是霸王之妃虞姬的骨血所化。”
我叹气:“相爱不易,真是可惜了。”
“霸王杀孽过重,无法转世为人,其魂魄肉身皆化为魔界尘埃,虞姬便幻化成这千万朵红花,永生永世,长相厮守。”瑶歌长长地叹息,而后看着我,“素绾,这花与你很相配,你戴起来,再好看不过了。”
生死离别,悲歌四起,世人只见一抔鲜血洒在帐中,那一夜到底如何,谁又能知道呢?我看着手中的虞美人,却想不透为何瑶歌说这花与我相配。
“既然瑶歌说好看,那戴几日也无妨。”说罢,我乖乖把那花戴回发间。
沧弈刚要说什么,忽地脚步不稳,险些栽倒在地。
我慌忙扶住他:“沧弈,你没事吧?”
“无妨。”沧弈拂去我的手,须臾,吐出一口血来。
“世子!”瑶歌先我一步为他搭脉,旋即眉头皱起,“许是刚刚和梼杌一战,伤及肺腑,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先找一个地方歇息一下吧。”
我扶着沧弈不住点头:“好,麻烦瑶歌你带路。”
瑶歌就近找了一处客栈歇脚,我随她把沧弈安置在房中,听她道:“我来为殿下疗伤,素绾你……”
“我需要出去吗?”我疯狂给沧弈递眼色。
沧弈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点点头,虚弱道:“你放心,有事我自会唤你。”
我“哦”了一声,三两步退出房间,又怕沧弈出事所以不敢远走,只默默躲在房门前偷听。
这几日一直在行路,又击杀梼杌,把我拖得疲惫无比,我靠着门坐在地上,里面隐隐约约有沧弈和瑶歌的说话声,只是听不真切,不多时,我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深夜,我刚扶着酸痛的膝盖站起身,瑶歌便推开房门出来了。她见我还在门口,既不诧异也不惊奇,而是单刀直入地问:“素绾,听说你曾得了一位恩公的鳞,方才化身人形的?”
我心想沧弈怎么这事也和她说了,又不敢否认,只能点头称是:“的确如此。”
“能给我看看那鳞片吗?”瑶歌又问。
“嗯……”我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随即炼化出内丹给她瞧。
看到我内丹中的鳞片,瑶歌的脸色略微有些变化,她伸手刚要碰到内丹,便被无形一股力道击出几步远。
“瑶歌你没事吧?”我匆忙收了内丹扶她起来。
“无妨,无妨。”瑶歌摇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给你煎药权作消遣,那梼杌之眼呢,交给我吧。”
我摸出一只眼交给她:“那我去照顾沧弈,煎药的事就麻烦你了。”
我见沧弈仍在昏睡,索性拽了一张椅子在他榻边坐下,叹息道:“你说说,我这次是欠你多大的人情。你也是,明明打不过梼杌还硬要逞能,若是你真死了,我可怎么办?
“我真的很害怕,今天梼杌要杀你的时候,我吓得腿都软了。
“恩公的情义我还没来得及还,你又三番五次救我于危难,我素绾一条贱命,莫非还要给你们两个差遣?”
“那就只报我一个人的恩。”沧弈闭着眼睛道。
嗯?什么时候醒的?
“你你你……你醒了!”我从椅子上跳起来,“你都听到了?”
“什么醒不醒的,”沧弈睁开眼睛看我,解释道,“准确来说,是一直都没睡。”
我不语。
“素绾,既然你这么为难,不如放弃桦音,只报我的恩吧。”他忽地坐起身抓住我的衣袖。我脚下一个不稳,扑倒在他怀里。
他身上的气味又冷又清冽,似是离香池水包裹着我的感觉,又比水更让我感觉舒服。
沧弈撑着头看我,调戏道:“这是投怀送抱?”
“没有,没有!”我一边逃也似的跑开,一边念念有词,“仙君请自重,我这辈子注定要伺候恩公,不能报答你的恩情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海贼从岛主到国王王海 玄幻神级抽奖系统卫剑 凡骨仙途周易 都市最强修仙张凡 火影之最强坑爹系统莫轩 学霸的博士老婆方晧 我都至高神了,还参加万族争霸?赵昕 我有一座海滨五星大酒店陈见海 陈平苏雨琪 开局被迫加入了金刚寺宁川 鼎贼柳易 斗罗之长虹惊世江陵 庶子无敌裴越 我在西伯利亚很逍遥张扬 新婚难就黎筱寒 逍遥渔场李轩 住在陈塘关的虎万古青 是你们逼我成巨星的周洋 争霸万朝:开局获得赵云模板王景 我的修仙无限模拟陆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