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欧阳莫的关系原本无人知晓,现在欧阳莫不管去哪了都会带上她,整个台湾很少有人不知道她是欧阳莫的女人,她常常在想,欧阳莫这样做不怕龚欣文伤心吗?还是龚欣文爱他爱到连她也一起接受,她突然感觉做欧阳莫的女人好苦,首先是jennifer被两个情敌活活的气死了,然后是她怎天被欧阳莫折磨,而且还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热,最后就是即将成为他妻子的龚欣文,他公然在外面包养情妇,龚欣文竟然没有一句怨言,要是她肯定做不到,她宁可不要,也不会委曲求全。
她想得正如神的时候,突然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抱住,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在这里除了欧阳莫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对她,当然她更加熟悉欧阳莫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都要结婚了,还来我这里,你不怕你的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生气吃醋。”她有时真的怀疑欧阳,莫是不是真的要结婚,竟然还有时间来这里,不准备结婚的事情吗?
欧阳莫身子一震说:“谁告诉你的。”他把头埋在她发丝里,闻着发丝散发出的幽香,让他恋恋不忘的香味,就像毒药一样会上瘾,让人难以忘怀。
“你的事情还需要别人说吗?你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幕夕声音很平静,心里却如排山倒海一直翻打个不停。
“怎么你打算去参加我的婚礼。”欧阳莫一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和他对视。
幕夕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说:“我还是不去了,要是你的这个新娘在出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责任,我还想多活几年。”幕夕其实想说,她恐怕没有等到他结婚额那天,她就已经离开,他们的合约已经快要到期了。
欧阳莫看着幕夕竟然如此平静,如此淡然,好像漠不关心一样,他心里升起一股不妥的情绪,“你真的不想去,你真的不在乎我和她结婚,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怎么现在又不在乎了呢!你的话哪句是谎言,哪句是实话,我又能相信你哪一句话。”
“我的话从来都没有一句谎言,是你一定要把我的话变成谎言,我只好顺你的意。”
“哦!这样说还是我的错,那你现在爱我吗?你刚刚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我来了你还不知道。”欧阳莫想知道她现在心里对他的看法,他有好多次都不想来这里,可是他终究还是敌不过心中对她的渴望,他明知道这样对龚欣文不公平,可是他还是放不开她。
“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再爱你,刚才我的确在想你。”幕夕大方的承认,她刚才的确在想他,她认为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欧阳莫发出低低的笑声说:“你的话真的很矛盾,先是不爱我,然后是还想着我,我应该相信前面的一句还是后面的已经呢!”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听着让人心醉。
幕夕搬开搂着她腰的大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欧阳莫似笑非笑的俊脸说:“随你信哪一句,反正你也没有相信过我的话,我是想你什么时候让我走,反正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而我们的合约也快要到期了,不如我提前离开,也给你省了不少的麻烦。”她已经没有勇气在眼睁睁的看着他在结一次婚,要说她完全对他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爱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说忘记就能忘记,离开了眼不见为净。
欧阳莫沉默了很久才说:“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他面色突然转变,声音也冷了下来。
“不是我的真心话,你以为还是我又在用什么计吗?你认为我还会对你留恋吗?”幕夕神色也变冷了,她要正正经经的欧阳莫谈,她要让欧阳莫知道,她幕夕离开他会过的更好,至少不会被他刺伤。
“哈哈……”欧阳莫突然大笑,然后冷冷的看着幕夕说:“你终于承认你对我说的一切都是谎言,你对我没有什么留恋,那你对谁有留念,跟着我才三年不到,就急着要离开,你跟了白凌整整七年,也没有见你要离开,我到底哪里比他差,他哪里让你如此着迷,你说啊!只要你说服了我,你就可以离开。”在他心里,幕夕说的任何理由都说不服他。
幕夕身子一震,欧阳莫说到了她心底最痛处,这是她一身最不堪的往事,欧阳莫为什么要用此来伤害她,她退后两步说:“白凌他把我当人看,他珍重我的选择,而你除了给我带来无尽的伤害,就是对我不断的折磨和侮辱,要是你,你会人认为哪一个好。”她在白凌那里,心不会受伤,她不爱白凌,随他和谁在一起,她都不在乎,而欧阳莫已经把她伤的片体鳞伤,要是早知道欧阳莫七年前一直都没有爱过她,她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我伤害你,侮辱你折磨你,我对你做的这些,远远不及你对我的伤害,你真是一个能言善变的女人,明明是你先伤害了我,我做这些只是把你对我的伤害统统还给你,难道有错吗?就允许你伤害我,我就不能报复你吗?好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欧阳莫最恨的就是幕夕这一点,明明是她犯了错,最后还反咬一口,他欧阳莫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欧阳莫你不要在这里喊冤了,不要在我面前装得一副真的被的伤了的模样,当年到底是谁欺骗了谁,你自己清楚,你现在说的好像你真的爱过我似的,我真不明白,你对我说这些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不认为我身上有你看上你东西。”要是欧阳莫对她没有爱,那欧阳莫这么做有是为什么?他要什么没有,为何偏偏把她留在身边,她不记得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欧阳莫听了幕所说,他心中的怒气正在狂烧,然后发出恐怖的笑声说:“我现在也开始怀疑我当年的眼光,我当年怎么爱上你这个无情无意的女人,当年我对你的爱是那么的疯狂,你不把我的爱当回事也就算了,竟然还怀疑我的爱,既然你不知道我看上你身上什么东西,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看上你什么?”很多时候他真的不想和幕夕吵,也不想伤害她,可是她每次都能把他气得失去理智,做一些疯狂的举动。
幕夕看着欧阳莫的神情,就知道大事不好,欧阳莫要是彻底的怒了,她怎么承受得了他疯狂的对待,想到他即将要做的事情,她就打心底恐惧,在她脑中出现唯一的办法,就是逃,想到她立即行动,可是她还为来得及跨出一步,就已经被欧阳莫大手一捞,抱在怀里,她急得大喊:“欧阳莫你不要乱来,是你自己说的,你和龚欣文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既然如此你还来招惹我,不就是对我虚情假意吗?你还敢说你当年对我是真心的吗?”她不断的奋力挣扎,想逃脱他的魔掌。
而欧阳莫听见幕夕的话,他放松了抱着幕系的手说:“什么两小无猜?什么青梅竹马?我们的当年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欧阳莫听的莫名其妙。
幕夕见欧阳莫手劲松了,她也停止了挣扎说:“你还在我面前装傻,是我亲耳听见的,你昨天在记者招待会上是怎么说的,不对,是你的那位未婚妻怎么说的,你不会告诉我你没有听见。”
然而欧阳莫的确没有听见,他当时心里一直在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注意龚欣文说了什么?“她说了什么?我的确没有留意,不过不管她说了什么,你也不能说我当年对你是虚情假意,要是我真的和她是你说的那种关系,就不会带你回家,而且她也在场,她父亲也在场,要是我和她从小青梅竹马,他父亲怎么没有说话,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老子好好想想,过去我对你的心是假的吗?”
幕夕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欧阳莫的话,此刻她心中疼痛万分,要是欧阳莫当年是对她虚情假意,那么她至少会把说有的过错都推到欧阳莫身上,而不是她一人的错,不是她一手照成了今天的结果,可现在还是她的错,当然她认为那不是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她沉默了一会说:“我……”
“嗯!你想说什么,如果是道歉就不用了,好好用你的身子来补偿我就行了。”欧阳莫只有在和她缠绵的时候,才能感觉她是爱他的,而他也爱死了她热情的反应。
“那你现在呢!你现在对我出了恨,就没有一点点爱吗?”幕夕鼓足了勇气问了出来,如果欧阳莫对她还有一点爱,她也知足了。
这个问题对欧阳莫来说,非常难以回答,他心里清楚他对幕夕的感觉,可是他又不敢承认,他怕这是幕夕的圈套,要是他承认了,幕夕一定会用此来伤害他,不管幕夕对他是真是假,他都不敢在相信她。
他想了一会才说:“给你讲个故事,有一条鲨鱼,被人打捞上岸,然后送到了动物园,动物园的管理员,把它放在了玻璃箱里,让人观赏,鲨鱼不断的撞击着玻璃,它以为只要撞开了那道玻璃它就可以回到大海,在它快要撞开玻璃的时候,管理员看见玻璃裂口了,就让人加了一块更厚的玻璃,鲨鱼还是不断的撞击,当玻璃出现裂痕的时候,管理员有加上了一块更加厚的玻璃,鲨鱼还是不停的撞击,直到它撞得头破血流,差点送命,他才彻底的放弃回到海里,很多年过后,动物园决定放生,他们把鲨鱼运到海边,鲨鱼还是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这是人们都笑着说,这鲨鱼好傻啊,让它回家它都不动,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不是鲨鱼不想回家,是他怕疼,怕再一次受伤害。”
幕夕听了他的话久久说不出话来,她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他是不会相信她了,而她也没指望他相信她,从故事中她能感觉到欧阳莫心中的痛,因为她心里有着和欧阳莫一样的痛,看来她和欧阳莫此生是无缘了,可是她还想知道一个答案,“你爱龚欣文吗?”
“不爱。”欧阳莫回答得很干脆,他从来没有想过和龚欣文结为夫妻。
幕夕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干脆,她心里更加不解了,“既然你不爱她,为什么要和她结婚,你这样做只会伤害她,还是你有把握,会给她一辈子幸福。”她当然是想说,以后欧阳莫也不会幸福,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
欧阳莫叹了一口气说:“不是我想和她结婚,是没有办法,是……”欧阳莫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和龚欣文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他想试一试他在幕夕心里还有没有分量。
“是什么?”这个世上还有让他为难的事情,幕夕心里根本不信,如果一个人不愿意做一件事,谁逼也没用。
欧阳莫放开幕夕,看了她好一会才说;“我和她有了夫妻之实,我不得不娶她。”他紧紧的盯着幕夕脸上的变化,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欧阳莫的话像狂风暴雨一样袭击了她的心身,她心痛的好像快要没法呼吸,她以为欧阳莫跟她在一起就不会有其他女人,没想到她在他心里只不过是他从多女人之一,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听见欧阳莫亲口说,他和别的女人有关系,她就心痛难当,不她不能让欧阳莫瞧不起她,欧阳莫能忘了她,过了有滋有味,她也能忘记欧阳莫,过的快快乐乐,想到这里她对欧阳莫一笑说:“你还真风流,有我一个还不够,还在外面寻花问柳,真让人伤心啊!”她故意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欧阳莫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欧阳莫剑眉一挑说:“你真的伤心,我看你的神情是,恨不得我永远也不要来你这里吧!”他岂会看不出,她的笑为达眼底,岂会听不出她话中的讽刺。
“哪里哪里,我巴不得你天天来,有的人求都求不来,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幕夕有恢复她从上次见过蛟龙后,回来一直对欧阳莫阿谀奉的态度。
“是吗?”欧阳莫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他看着幕夕脸上那虚假的笑容,感觉异常刺眼,他不喜欢这样的幕夕。
“嗯!”幕夕还不知危险的,向欧阳莫点了点头。
“既然是这样,那我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温柔香,要不然就是我的过错了,把你这么一个美人放在这里独守空房,别人会嫉妒的,我也不想让你失望。”既然她要如此,他就好好陪她演这场戏,反正结果都是一样,只要得到他想要的,过程怎样他不在乎。
幕夕看着欧阳莫突然的改变,她不由得退回几步,自从上次回来后,她就一直用这招对付欧阳莫,而欧阳莫及讨厌她这种样子,每次都是被她气走,这次好想这招不管用了,看着愈来愈进的欧阳莫,她心里开始慌,只要一想到他也和龚欣文发生的那种关系,她就感觉一阵恶心,她不要让欧阳莫在碰她,她不要欧阳莫身上带着龚欣文的味道,和她在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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