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焦灼的呼唤声逐渐远去了。
胡蝶瑛二闭上眼睛,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
【“这个药方里,有一味药叫做青色彼岸花。”】
【“我还没找到它,但我知道它在哪里……等我在药里加入这种花,治愈您的药就完成了。”】
【“您要做什么?……请等一下,药还没有加入青色彼岸花,您会变成怪物——”】
【“请您至少让我完成这个药,或者至少请您听我说完青色彼岸花在哪能找到……少爷!少爷……”】
【“——您会后悔的,无惨少爷。”】
青年的面容被漫天血色所取代。
我缓缓睁开眼睛,神志恍惚的发呆了许久,才终于从身临其境的梦境中回神。
一阵清风吹来,撩起了窗边雪白的纱帘。几片紫藤花瓣飘飘悠悠的落在我的枕边,散发着淡淡的芳香。
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但我却只感到满身阴冷。
我想起了一切。
我想起了最初的最初,如果不是无惨因为“我不爱他”这种事就杀了我,那么这世上根本不会存在恶鬼。
那样的话,我的养父母,实弥的母亲和弟妹,无数善良的无辜之人,就都不会因为恶鬼而遭遇不幸。
——所以我怎么可能不憎恨鬼舞辻无惨?
喉咙深处传来阵阵沸腾般令人想要大喊的厌恶感,我呼吸困难的从病床上坐起身,转首静静地看向阳光普照的庭院,眼底逐渐阴暗。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
“噼里啪啦!!”
瓷器碎裂的脆响猛然唤回了我的理智,我吓了一跳,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换上了鬼杀队队服的白发少年正站在门口满目怔忡的望着我,他的嘴巴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脚下的花瓶碎片撒了一地,手里还维持着抱托的姿势。
是实弥。
我愣了一下,心中阴暗的情感顿时悄然退去,被憎恨所支配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实弥——”
实弥猛然间冲过来抱住了我。
他的手臂紧紧环抱住我的肩膀,双手按住我的背将我用力扣在他的怀中,沙哑的声线颤抖得不成样子:“你这个……笨蛋……!”
“为什么现在才醒啊!担心死我了……!!”
……阳光和实弥的气味。
我眨了眨眼睛,微微转头看向少年轻颤着的雪白发丝。
他身上暖融融的,有一点点汗水的味道,但更多的是被晒干的清爽皂角香。
……我这是被阳光抱了满怀吗?
这样想着的我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抬手轻轻回抱住他,微微柔和了眉眼。
“嗯,抱歉让你担心了。”
数分钟后。
以香奈惠和忍为首,众多有空闲的隐和队士全都来看望了我。他们将我的病床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激动的又哭又笑,让我很是感动。
而在听了他们七嘴八舌的讲述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整整一个半月,怪不得他们看到我醒来会这么高兴。
过了一会儿,大多数人都因为担心打扰到我休息而离开了,香奈惠和忍这才有机会坐在我床边,和我细细说起了我昏迷期间发生的事。
据香奈惠说,我的状态只在回到蝶屋的当晚有些糟糕,不过第二天太阳出来之后就开始逐渐好转了,甚至连一度坏死的左眼和肺部都在一周之内迅速恢复如初,让起初看到我的状况后内心断定我不可能再继续当剑士的她十分惊奇和欢喜。
她好奇地问我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但我又不能告诉她“受木遁使灵魂影响的身体就是如此神奇”……事实上,如果真的换成我的仙人体,我说不定会因为恢复速度过快而被当成鬼呢哈哈哈。
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当然是不能对她说的,最后我只能打着哈哈说自己不知道。
香奈惠没有纠结这个,转而又开始说起我持续昏迷的事。
按理来说,我的身体不到一周就没病没灾了,那我的意识也应该很快恢复才对,但我就是迟迟没有醒来,几乎让她怀疑毒素是不是损坏了我的脑子。
……嘛,我的脑子倒是好好的,只是趁昏迷的时间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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