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困惑的看着我“可你的父母不是普通上班族吗?哪里有什么家学?”
我深沉道“我说了你恐怕不信,其实我的本姓不是伏黑,父母也不是你知道的父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直毘人的嘴角抽了抽,“我一直以为你只会用术式进行一些乱来的治疗。”
好家伙,直接无视吗?比卡卡西还无情!
我也不在意,哈哈大笑着摆摆手“谁让你们禅院全都脑子有坑,为了以防万一,我当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啦!”
“……那你这次为什么会暴露?”
“嗐,再好的药也不能彻底把我一个alha变成beta啊!”
一说起这个,我便忍不住有些唏嘘。
“其实本来是万无一失的,毕竟我一个月里就这么一天的易感期,还是不吸入两人以上的s级信息素就绝不会出事的那种——谁知道你儿子会这么特别呢?”
“……你吃的药,是自己做的?”
“是呀。”
“刚才的抑制剂呢?”
“也是我自己做的啊,市面上哪有卖s级alha抑制剂的?”
“……”
直毘人脸色复杂的看着我,不知为何叹了口气。
“瑛二,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像你这样容貌、才能、心智全都如此惊艳绝伦的人,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同意我的请求?——别跟我说是为了钱,你明明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
我刚要出口的话被他堵了回去,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沉默。
“……我也不知道。”
最后,我只能诚实的如此说道,“我想不起来自己真正珍视的事物是什么,虽然一直在找,但到底还是没能找到。
“所以我或许一直在随随便便的活着吧,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还算有趣的另一条路,所以我才走向了你。”
“……仅此而已吗?”直毘人轻声说。
我看着他灰白的脸色,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点头“仅此而已。”
直毘人一言不发的、黯然的望着我,好一会儿,才似苦涩又似释然的摇了摇头“怪不得我从来没有摸到过你的心。”
……这也没办法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心在哪儿。
我揉了揉鼻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低声说道“所以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
顿了顿,我又发自内心的说“这么多年,多谢你照顾了啊,直毘人。”
直毘人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的嗤笑一声,眨眼间似乎又恢复了平日里狂野豪放的样子“要走就走,别磨磨唧唧的。”
“哎,走啦!”我麻利的应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这毒过一会儿就自己解了,别担心哈。”
直毘人抿了下嘴唇,看起来似乎烦我得很,干脆朝另一边别开了脸。
我拿起插在地上的罪,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直毘人沙哑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你的蝴蝶和抑制剂,之前都放在哪里?”
放在影子里哦。
不过这件事可不能告诉你。
我在心里这样想着,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这可是伏黑君的术式,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啦!”
“……伏黑君?”
直毘人喃喃的重复了一句。
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疑惑,但我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劈开了眼前的树根。
就在我即将迈步的前一秒,那个相识多年的人最后在我身后轻声说“……我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的。”
“……”
我微不可察的顿了顿,心中突然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全须全尾的离开了禅院家。
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拦我,因为当我从树海中走出时,看见的只有甚尔和直哉。
考虑到直哉是天生的oa,衣服上还沾着信息素的我没有靠近他们,只是从影子里取出了甚尔的咒具——一根漂亮的三节棍——远远地扔给了他。
甚尔接住了它,抬眸对上我的视线。
我朝他笑了笑“要变强啊,甚尔。”
“……啊。”甚尔攥紧了三节棍,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神中有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滚,“我会变得比谁都要强,会变成你期待的那种男人,然后——”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给我听。
因为直哉听懂了我们的对话,突然红着眼眶冲我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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