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何雨柱所料,自从他走后,胖子当了主厨,饭馆的川菜再也没有以前的味道,老客人一吃就知道换了厨子,便再也不来了,急得于莉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把胖子找来兴师问罪。
“胖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会不会做菜?”
眼见于莉怒气冲冲的样子,胖子委屈地说道:“经理,瞧您这话说的,不会做菜那还是厨子吗?”
接着,他又连忙解释:“不是,有些菜我真不会……您不想想,那傻柱能什么菜都教给我吗?”
“那我问你,你给我打包票?”于莉又质问道。
“那这事儿你不能赖我呀,你得问进佐料的小陈。”要知道川菜口味好不好,调料选得对不对十分关键,胖子支支吾吾的,把锅就甩给了人小陈身上。
“小陈!过来!”于莉当即就把负责采购的小陈给叫过来了:“你说,佐料你都是从哪儿买的?”
小陈为难地说道:“佐料……有的佐料傻柱也不让我去买,都是他自己买的,而且他还不嫌费事,一次只买两天的量。”
听到他的话,于莉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意了,傻柱人家只是叫傻柱,其实精着呢,看家本领哪会真的让别人轻易学会?自己这方面不懂,彻底让他给摆了一道。
“从明天开始,让胖子买。如果再发生客人因为菜的口味不对不买单的话,胖子,我就扣你工资!”
说罢,她也不管胖子会不会买调料,气呼呼地就走了,留下无可奈何的胖子,只能拿后厨其他人撒气。
尽管如此,饭馆的生意还是一落千丈,于莉知道,这胖子怕是连傻柱的皮毛都没学到,要想生意红火,还是得把傻柱找回来。
之前的恶人是阎解成当的,这好人,自然还是她于莉来做。
这天,何雨柱休息,正在家里修他那台坏了许久的留声机,却见于莉登门拜访,一见面就道明来意,希望傻柱能把调料的配方告诉她。
何雨柱知道她早晚会来,心中暗自好笑,这佐料配方这种看家本领,又岂能随随便便告诉别人?便没搭理她,任由于莉磨破嘴皮子,只顾继续修自己的留声机。
见他死活不吐口,于莉也不爽了:“傻柱,你就是不告诉我你从哪儿进的佐料,我也一样能知道。”
“你可烦死我了,你没看见我拾掇留声机吗这儿?”何雨柱不耐烦地说道,心想你要能知道何必跑我这儿耽误工夫。
于莉见他软硬不吃,又开始倒起了苦水:“傻柱,有些事情你不能怨我,你说我这是在做生意,我不能不算计,要不然我怎么赚钱啊?”
“没怨你,咱说话凭良心啊。”何雨柱看着她拍着心口说道:“你把我给辞了吧,我有过一句怨言没有啊。”
“那是你知道,胖子根本撑不起来一个后厨。”于莉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这话没说错,胖子几斤几两,何雨柱比谁都清楚,但问题是决定留下胖子,辞退何雨柱的是阎解成和于莉自己个儿,自己酿的苦果可不得自己吃?怎么能把责任推到何雨柱头上呢。
“这会儿您又说这个了。”何雨柱笑了笑,继续修着他的留声机。
这两天,何雨柱也不知是怎么了,一直心绪不宁,想着把这留声机给修好。
他不知道的是,一个和这留声机有莫大关系的女人,这会儿正站在四合院门口,朝里张望。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十二岁的男孩。
女人牵着男孩的手,迈步走进了四合院,一边给他介绍着四合院的规格和历史,如数家珍一般。
正在院里修簸箕的三大爷一抬头,看见那女人,只觉得非常眼熟,一时竟然想不起是谁。等到他想起女人的身份时,她已经领着男孩,走进了中院。
“娄晓娥?”三大爷一琢磨,这娄晓娥多年不见,突然到访,准是来看傻柱的,心中忍不住感慨道:“……这回秦淮茹家可热闹了。”
“何晓,这就是你爸爸家。”只见娄晓娥领着男孩走到中院原来何雨柱住的屋子,深情地对他说道:“去敲门吧。”
男孩有些怯生生地看着她,在她的鼓励下,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敲了敲门。
女人也心情激动地期盼着屋里那个男人出来的瞬间。
门打开了,屋里的男人出来了,却不是她期盼的那个,而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你找谁呀?”
女人辨认着他的模样:“……棒梗?”
听到女人喊出了他的名字,棒梗也仔细辨认着眼前这个看着三十多岁最多不到四十的女人:“你是娄姨吧?”
“你都长这么大了,棒梗。”多年不见,娄晓娥看着变成了大小伙子的棒梗,心中感慨万千。“你傻叔呢?”
“哦,娄姨,他现在是我爸,住在后院。”棒梗老实地说道。
娄晓娥当年离开四合院的时候,棒梗也就十一二岁,对她和何雨柱之间的事自然是浑然不知,因此说话也不会想着避讳什么。
但娄晓娥一听他这话,什么都明白了。
“棒梗,谁呀?”这时,秦淮茹从贾张氏屋里出来,见棒梗在和一个背影陌生的女人说话,顺口问道。
“哦,后院娄姨回来了,她找我爸。”
娄晓娥回过身来,与秦淮茹四目相对。
两个何雨柱的女人,十几年后,第一次面对面地走到了一起。
“娄晓娥?”秦淮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天她眼皮直跳,何雨柱也不知道抽什么疯,老念叨着要把那留声机找出来修好,虽然她厌烦那留声机让她想起娄晓娥,但怎么也想不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娄晓娥真的回来了。
看着容颜渐老的秦淮茹,娄晓娥看着倒像比她年轻十岁似的,她心中一阵不屑,轻声说道:“你妈果真和他结婚了……不过你妈老得也太快了。”
说完,她伸手招呼男孩:“何晓,我们走。”
说着,在秦淮茹和她孩子们的注视下,迈步走向后院。
去见何晓的亲生父亲,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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