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听,这话好像有点儿道理。见他眼睛一转,秦京茹知道他有些动心了,连忙继续往下说:“你说傻柱指望不上他,咱俩要是能指望得上他,是不是也算我姐给咱俩培养一个大儿子呀?”
“嗯……有道理。”这话说到许大茂心缝里了,说得他连连点头,赞许地看着媳妇儿夸道:“你还真动脑子了。”
“那是!”秦京茹得意地抓了把瓜子:“咱家我不惦记谁惦记?”
“但这事不能告诉秦淮茹啊。”许大茂想了想叮嘱道:“告诉秦淮茹就等于告诉傻柱了,兹我的事,他立马拆台。”
秦京茹见他这个态度是有门儿:“那你同意了呗?”
许大茂点了点头:“培养一个傻柱的对立面,何乐而不为啊?”
“可就是吧,给棒梗找工作这事儿比较难。”秦京茹这会儿又发愁道:“你能想到办法吗?”
“这有什么难的呀?”许大茂得意地炫耀道:“凭我跟我们电影院头儿的关系,一句话的事儿。”
“先让棒梗过去当临时工,检个票什么的,只要他听我的话,我就教他放电影。”
一说起放电影,那可是许大茂的老本行,当初虽然从轧钢厂外调到电影院,但他的技术还是相当过硬,深得电影院领导器重,这八年来,照样混得风生水起,衣食无忧。
“就我这天下无敌的放映技术,你还愁他将来娶不着媳妇儿?还愁他将来不吃香的喝辣的?”
秦京茹一听,顿时面露喜色:“得嘞,我跟他说去啊。”
她正要走,却被许大茂拦住了:“你容我先跟我们同事打个招呼啊。”
不管怎么说,有了许大茂的承诺,秦京茹算是吃了定心丸。
没两天工夫,许大茂那边就有信了:赶上学生放假,电影院正缺人手呢,忙不过来。
秦京茹开心得连忙去找棒梗。
“小姨,你来了?”棒梗正在家看书,一见秦京茹找上门来,不知何事,连忙站起身来迎接。
“我来跟你说点儿事,你坐吧。”秦京茹招呼他坐下,这才笑盈盈地道明来意。
“你看咱家这仨孩子里,我最心疼的就是你了。前些天一听说你到现在还没找着工作,我立马就急了,我就跟你小姨夫说……”
听到她提起小姨夫,棒梗心情一下子就变差了,手中的书也甩到了一边。他知道,当初找刘光福和阎解旷两人当中羞辱自己的就是许大茂,所以,这八年来,他对许大茂的恨也是一直都没放下。
“你看你,不能一提你小姨夫,你就总有情绪。”秦京茹见状劝道:“你小姨夫早就不跟你妈对着干了,是不是?”
“我现在说的是大事,事关你人生的大事,你得好好听着。”秦京茹强调道:“你看,你也是知道的,你小姨夫那放电影的技术,在燕都那是数第一的!不跳片,不断片,百场无事故。”
“我呢,就求你小姨夫看看他能不能跟他们电影院领导说一说,让你跟着他学放电影,让他教教你,当你师父。”
见棒梗不表态,她又继续说道:“你看如果你要是能够学会了放电影这技术,那不跟你小姨夫似的,吃香的喝辣的,什么样的好媳妇儿找不着,是不是?”
“你看你小姨夫找着我,那前后院谁家有我们家过得好?”秦京茹显摆着说道:“光会挣不行,还得会过,所以这媳妇儿也特别重要……”
“小姨,小姨……”眼见她越扯越远,棒梗忍不住打断道:“咱不是说放电影的事儿吗?”
“对对对,扯远了。”见棒梗果然心动了,秦京茹又聊起了放电影:“你看,放电影这事儿吧,你小姨夫跟人领导一说,领导同意了!”
“真的?”棒梗不由得心中一凛。
“那可不?”秦京茹说着,话头一转,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但是呢,就得先当个临时工,在门口先检个票,维持一下秩序,你看这……”
她也是知道棒梗的脾气,生怕他不同意,却不知道棒梗为了找工作四处碰壁,已经初尝了人情冷暖,这会儿也懂事了不少。
“那没问题,小姨。”
“是吗,我就说吧。”见他没有异议,秦京茹也是松了口气:“这种事也就是辛苦个一年半载的,等把技术学到身上了,你说什么事不好说,是吧?”
棒梗听罢,高兴地站起身来给秦京茹倒茶。“小姨,我不怕辛苦。只要有个工作呢,我就觉得,反正比在家待着强吧。”
“你这么想就对了。”秦京茹接过他递来的水,又叮嘱道:“但是呢,你先别跟你妈说……”
喝了口水,她又补充道:“如果你妈问起来,你就说这是你自己找的。”
“你怎么不明白呢?”见棒梗不解地望着自己,秦京茹解释道:“你妈要是知道了,那傻柱就知道了,傻柱跟你小姨夫那是天敌,水火不容。”
棒梗点了点头:“行,我明白了。”
“今晚八点,你就到那电影院门口等你小姨夫,他呢,正好是夜班,今天晚上可以带你转一转,熟悉一下环境,明天一早就正式上班了。”
“至于你的名额问题呢,放心,你小姨夫自有他的办法。”
棒梗听罢,有些担心地问道:“可是小姨,我都……”
“这么多年都没跟你小姨夫说过话,是不是?”秦京茹善解人意地说道:“你放心,不用说话,你就往那电影院门口一站,这事就成了!”
“千万别干傻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秦京茹反复叮嘱的话,棒梗牢牢记在了心里,回到家,他就编了个谎话,说自己有个同学的父亲在文化局工作,给他介绍了一个在电影院当检票员的工作。
虽说秦淮茹和小当都怀疑这事儿会不会跟许大茂有关系,但棒梗能找到工作终归是件好事,秦淮茹叮嘱他不要和许大茂扯上什么关系后,也就同意他去电影院上班的事了。
晚上八点,站在电影院门口,棒梗拿眼这么一瞧,远处溜溜走来一人。
正是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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