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不是不能。可你看国外那些生日舞会、圣诞舞会、感恩节舞会上,有几个是同性一起跳的,都是异性……你学不学啊?”
“学,但我只和你跳。”
“嗯。”
……
赵雷到了下午四点,已经办完了一切。
这个速度是惊人的,一般人去民政局,都是先问清楚情况,然后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回去再冷静想一想,还没到感情破裂的程度,没打死人就是没破裂。
赵雷两人也是这个程序。
但结局是,赵雷掏出了手枪,顶在那人脑门上,轻描淡写的道:
“你认为扣动扳机可以原谅?那我现在扣动扳机,你能原谅我吗?”
那人有点紧张,但依旧严肃道:“我说的是扣动扳机,并没有造成后果,可以原谅。”
呯!
赵雷枪口一台,子弹擦着他的头皮,射入墙壁,那人吓的当场就尿了,不说没有子弹吗?
赵雷重新顶着他脑门,周围的人都吓傻了。
“我最后问一次,能不能办?”
“能。”
聂小婷感觉饱受羞辱。
出了门就和赵雷分道扬镳,发誓要让他后悔终生。
赵雷又办了退伍手续,把枪支上交,这个没有任何障碍,因为机构臃肿,对每一个主动退伍的都报以极大的理解和支持,光速搞定,而且都非常默契的不通知聂刚,免得他节外生枝。
然后赵雷就到了翠花胡同,悦宾饭店。
这饭店只有四张旧的小桌,十多个小木凳,四块塑料布。
这不是吃饭时间,赵雷先占个桌子。
老板娘刘桂仙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还不到五十岁,看起来团团的笑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所有桌都订出去了。”
赵雷惊诧:“需要订桌啊?我和人约好在这吃饭,人家从青山来的,我们总共就三个人,能不能通融一下?比如卧室?”
老板娘苦笑:“卧室?你什么玩笑?我家总共三十一平米,七口人,两床被子,你坐的地方就是卧室。”
赵雷服了,这绝壁是狠人,把卧室拆了开饭店。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笑吟吟的走了进来,竟然是王硕。
他进来便道:“哎呦,赵雷啊,这么巧,我可不是来吃你啊,我自己定的桌。对了,阿姨,他没定桌让他走,做生意必须讲规矩……”
赵雷一摆手:“闭嘴,今天我请你。”
他哪能不明白,王硕为什么定桌。
“噢噢噢,那行,你先把菜点了吧。”王硕眉开眼笑。
“都有什么?”赵雷转向老板娘。
“干靠鸭、香酥鸭、盐水鸭、葱油白鸭、烧燕鹅、清蒸活鱼、红烧元鱼,总共七个菜,一块钱一份。”
“一样一个。”
“几个人?”
“四个。”王硕说。
“四个人你们点七个菜?”老板娘要教训两人的眼神,我做菜容易吗,你们这不是浪费吗?
王硕没说话,他可不是宰人的主儿,四个菜就足够。
赵雷却轻叹一声:“今天意义重大,我刚办完离婚手续,又办了退伍手续,而且第一次和妹夫吃饭,然后就要舍弃一切,回青山伺候我妈了,我到死都不会忘记你这七个菜。”
老板娘一看这病治不了,直接进厨房去了。
王硕看了赵雷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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