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为撞伤了人,所以这边的画廊人群纷纷散开,变得不再拥堵,安琪和那个男人争执了几句,见他执意如此,她只照看来客的伤势,也没有想要再和他争执。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金记者,您撞了人为什么连道歉都不说。”有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小棠的耳边响起来,因为头痛的厉害,摔倒的时候又撞到了手臂,她现在对于在她周围说话的人有些烦躁。
“馆长。”安琪躬身,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自己的上司。
而不远处,刚刚和上司攀谈的男人是——
当她还没有想明白这个俊逸的男人是谁,那个人已经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因为头脑的眩晕和手臂锥心的疼痛让小棠完全看不清眼前的视线,疼得厉害,她的嘴唇都变得青紫,似乎有让人窒息的晕厥感,可是她不能倒下,还没有见阿豪,怎么能就这么停在这儿?
中年男人斥责记者的声音在这儿让她越来越听得烦躁,低头捂着额际抬脚就要离开,却感觉到有人扶住了她的手腕,消毒湿纸巾的味道很浓郁,王明轩拿在手里,面色沉郁地将纸巾按在她的额头上。
微凉的触感,让完全没有注意身边人是谁的小棠像是突然受到刺激一样,一把将靠近她的人推开,“别碰我!“冰冷冷然的语气,头脑眩晕看不清楚四周的人都是谁,抵触地甩开那人的手,“别碰我,别碰我!”连续说了两遍,脸色苍白的人,嗓音里出去排斥的冰冷还有漠然的厌恶感。
站在一边的王明轩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冰冷的排斥,这样熟悉的感觉让他突然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个苏小棠,完全像冰封一样的苏小棠。
恍恍惚惚地松开手,他神色从一开始的沉郁也变得苍白。不敢再碰她,更不敢强迫她,怕再听到让自己不喜欢听到的话。
一旁被人松开桎梏的小棠直接向前走,头脑眩晕的厉害,她要找阿豪,不能在这儿呆太久。
恍恍惚惚地松开手,王明轩神色从一开始的沉郁也变得苍白。不敢再碰她,更不敢强迫她,怕再听到让自己不喜欢听到的话。
一旁被人松开桎梏的小棠直接向前走,头脑眩晕的厉害,她要找阿豪,不能在这儿呆太久。安琪看到小棠向前走,因为额头上还在流血,她作为展厅的负责侍者急忙跟了上去,“小姐?”
安琪跟过去,跟着小棠直接到了前面的第四展厅,和前面的展厅因为来宾限制不同,第四展厅作为普通展厅的人有些拥挤,可现在小棠已经完全来不及顾及这些。
可,直到第四展厅,她才觉得有些茫然,压制着那股极致的眩晕,她站在原地听到紧随其后的安琪对她说道,“小姐,您跟我到这边来。”
跟在安琪的身后,小棠越过人群不断向前走,直到看到不远处一位身穿简单白色衬衫的男子,安琪说道,“小姐,这位就是那副画的主人宁先生。”看着女孩子依旧在淌鲜血的额头,安琪问道,“小姐,您的伤口需不需要包扎一下,现在看起来似乎有点严重,您……小姐!”再回头,身边的女孩子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阿豪?
阿豪!
手指按在额头上,小棠继续向前走,身着白色衬衫的男子距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和记忆中一样的背影,一样的身形,她的心脏在那一刻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阿豪。”呢喃着他的名字,嗓音在这一刻沙哑的不像话。
“阿豪。”撕扯着喉咙,艰涩地叫出这两个字,却在对方刹那回头的瞬间,希冀的光芒瞬息熄灭。
“你不是阿豪。”望着眼前男子完全和阿豪不相同的五官,小棠怔怔的,似乎半晌后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孩子,苍白的脸色,白希的额际还有鲜血在流淌,一时间内心有些不忍。此时安琪已经跟上来了,“宁先生您好,这位就是想要和您商讨那幅《君子一生》的小姐。”
“你就是苏小姐吧。”男子浅笑。
安琪愕然,“你们认识?”
此时的小棠完全被内心深处巨大的失落感压得喘不过气来,听不到两个人在说什么,直到对方称呼她‘苏小姐’她才有些微微地缓过神来。
浅笑的男子正在和安琪解释,“她不认识我,但是我是认识她的。苏小姐,我是阿豪的一个绘画测站朋友,关于这幅画,阿豪让我将这幅画用于公益事业展出。他说,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找到我,让我将这幅画在展出后交给你,这是他画给你的。”
“可是上面的日期……”明明知道不可能,她还在据理力争。
“抱歉苏小姐,上面的日期是为了迎合这次慈善展览给出的,并不是阿豪在画这幅画真正日期,误导了您,非常对不起。”
侥幸的心理,最后的一丝也完全碎裂了。
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在西臧,在那么高的山峦上,伴着苍鹰的鸣叫他的骨灰是她亲手撒在山谷中的,三百多步的盘山跪拜,西臧的叩等身长头,磕到额头鲜血流淌,只为了祭奠,祭奠他死去的亡灵。
——阿豪死了,他早就不在了。
她到底在做什么?
心里不断发出这样声音的时候,小棠踉踉跄跄地向回走,她已经不想在呆在这里了。
“苏小姐?”
“小姐?”
……
身后是安琪和姓宁的男子的呼喊,小棠却终究没有回过头去看。
从熙攘人群众多的四号展厅回来,小棠重新回到安静的一号展厅,还是和刚来的时候一样,特殊嘉宾限制的展厅内,观展人并不是很多,只有那幅颇有创意的《君子一生》国画前时不时有人驻足观赏。
——棠,你是兰草,我是陪伴你的翠竹。
——不,你是兰花,我是翠竹。
十七岁少年的音容笑貌犹在耳畔,到现在一切完全物是人非。
承认吧苏小棠,你从心底里从来没有真真正正地接受过他不在,他死了的事实。
什么灵魂陪伴,什么每日写给他的心情日记,到最后不过是自己自欺欺人的自我欺骗。
可,阿豪死了,他早在一个月多前就真的死了。叹了一口气,她有些无奈,无奈于自己刚才的情绪失控。
失落的情绪依旧在,但是在理智重新复苏后,她开始感觉到了额头上钻心的疼,伸手轻触了一下,还能触摸到湿润的触感,殷红的血迹让她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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