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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仅剩四年（第3页）
她猛地拉着洛眸的手，那手也是那样的冰凉，冰得刺骨。当触碰到那种冰凉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弹了回来，她害怕的看着沉睡的洛，那种害怕里似乎撰写着死亡的味道。
“你来了！”说话的是奕寒，他的声音也是那样的低沉无力。
“洛……”茗有些害怕，她站起身来，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奕寒有些害怕的问着：“洛……他怎么了？还有……以……以漫呢？”突然间她很想时间就那样停止了，她害怕奕寒的回答，因为那个答案她已经猜到了！！
“她们晕倒了！”奕寒冷冷的回答着。
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但这个答案从奕寒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擅抖。
她清楚的记得奕寒说过，她们的家庭遗传病《帕米儿综合症》只会晕倒三次，洛和以漫第一次晕倒是在10岁的时候，第二次是14岁，第三次，第三次……14岁的时候，在她们第二次晕倒的时候奕寒就说过，她们这个病最怕的就是晕倒，第三次，将会是最后一次……是生命里的最后一次！
“四年！”奕寒在说的时候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们的生命最多还有四年。”
茗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滑，好像不会再停止一般，她的手指甲用力的陷入自己的手掌，直到鲜红的血快流下来的时候她才松开，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痛，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的痛楚，仿佛就连呼吸都是疼痛的……
“四年，四年……”她哽咽着，声音极小极小，好像说大声一点自己都会被痛死过去：“会不会不止四年，或者，或者会不会不止晕三次，会不会有第五次，第六次……”她一边说一边拭去满脸的泪水，不停的说着：“什么病这么霸道，凭三次在晕倒第三次的时候就活不长了，凭什么？凭什么？”
奕寒的心似乎被什么揪了起来，他看着茗痛苦的表情，却恍若死神般的说：“这个病就是这么霸道，四年……”奕寒的泪水再次滑落，他的神情如同自己快要死了一般：“四年已经是最长的，或许只有三年，或者只有两年……”
奕寒突然走到以漫的房间，他趴在晕睡在床上以漫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喊着：“以漫，我的以漫，我的洛以漫，求求你，求求你，我宁愿代替你死……我的以漫……”
茗跌坐在洛眸的房间里，听着哥哥喊着以漫的名字，她看了看洛，看着那个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洛，一想到他的命最多只有四年，她都痛楚不已。
不过很快，她就冷静了过来，她走到以漫的房间，满脸泪水的眼睛看了看以漫，接着对奕寒说：“怎么洛家一个人都没有，洛叔呢？那些保安呢？那些阿姨呢？”
奕寒擦掉眼角的泪水：“是我故意放了保安和阿姨的假，至于洛叔，他去洛氏集团处理事情了。”
“你要保密？”茗的声音里依旧有些擅抖。
“对外当然要保密，从来外界的人也并不知道洛家有这个病！为了她们的集团也得瞒着！”
“那么……”茗无力的问着：“也要瞒着她们俩吗？”
奕寒看了看以漫：“我没打算瞒着以漫，因为我知道她有这个权力知道，从我认识她，在到我知道她有这个病的时候她就对我说过，不让我骗她！”
“洛呢？我们要让他知道吗？”茗再次问着。
“你决定。”奕寒一直拉着以漫的手不肯松开：“对了，她们会在一个小时后醒来，你只有一个小时决定。”
“我不知道。”茗看了看以漫：“不如等以漫醒过来后问她好了，你问她吧！”等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又再次疼痛了：“你问她，我不耽误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犹其是最后一句：“你们的时间真的不多！”
奕寒的泪水再次滑落好像从来不曾这样哭过，他带着哭腔问：“你怎么办，今天过了只有两天了，你是要甘草地和洛香院消失，还是要夏空离开？”
茗的心底苦涩的笑了笑：“以漫告诉你的吧！”
奕寒抬起了头用异样的目光看了茗天一眼：“只怕就算夏空强留下来，不光保不住甘草地和洛香院，恐怕连命都会保不住。”
“那离开呢？离开就可以保住一切了吗？”茗激动的说着。
这个时候以漫醒了，她睁开双眼，眼帘中出现的第一个人便是奕寒，她的泪水从眼角慢慢滑落……
以漫知道了自己和洛眸只有最多只有四年的生命，不过她表现得很淡定，好像一点也不悲伤的样子，因为从小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不曾想过会这么快，快得让人害怕。
那天以漫也决定了会影响她一生的事情，她没有将只剩四年时间的事情告诉洛眸，因为她太了解洛了，现在的他如同爸爸当年一般，也许让他知道会停止伤害夏空，又或者只会变本加厉。
从小她已经很讨厌洛家人生存的方式，反而她很羡慕夏空，又或是同情夏空，心底总有一丝丝想要保护他的感觉。
在以漫醒来的一个小时后洛也醒来了，所有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以漫和奕寒在洛家的后花园闲坐着聊天。
洛的房间里茗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她微笑着看了看洛，那个笑容仿佛是在乞求什么似的。
“我好像睡得有点久了！”洛坐起身来，靠在床上有些疑问的看着茗天。
“没睡多久啊！你睡着的时候我和以漫奕寒一直在花园聊天。”
“你来找我是为了他对吗？”他的声音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听得出有一丝丝酸涩的气息。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茗天有些紧张，从小她就知道当洛眸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只是她还是想试一试，哪怕明知道没有希望，她还是想问一问：“可不可以不要夏离开！”
洛原本清晰的眼眸中有一丝痛楚但却很肯定的回答了：“不行，他只能离开！”
昨晚她曾在心底里想了很多很多，她想过自己会告诉洛，如果夏空离开自己会陪着他一起离开，她会用生命去陪着夏空，可是……就在刚刚她知道了洛的病竟然只有四年的时间，正因为她知道了，所以原本想说的话就如同卡在喉咙一般，再也没办法说出口，她知道……如果让夏空离开很残忍，但洛却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分离和死亡比起来竟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开始疼痛不已……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决定，就算是夏离开四年，在洛死后，她们还有一辈子，可是洛，用生命救过自己的洛，却只有四年，只有这短短的四年……
幕地，茗天缓缓站起身来……
她怔怔的看着洛，接着泪水如崩塌般的涌出，她缓慢的走到洛的身旁，接着轻轻的跪在了地上……那只冰凉的手轻轻的拉住了洛的手……
洛的眼眶通红，他的心很痛，很痛，却什么也没说，就这样静静的凝视着茗那红肿的双眼。
“我会让夏空离开……我会和他分开……”茗低着头，不再看洛的眼睛，哽咽着：“只求你不会毁掉甘草地和洛香院。”只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抬起了头无助的看着洛：“不过，求你，不要再伤害夏空了，他离开后，求你不要伤害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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