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赤足的回到风雨漫天的户外去。
城西宣风坊一座靠通津渠而建的小巧楼院内,徐子陵独坐厅内,等候沈牧。
这是王世充提供予他们的秘巢,用以避人耳目。
此时沈牧来了,颓然在他左方椅子坐下,一反常态的没有像平时般口若悬河地说个不休。
徐子陵淡淡道:“发生什么事?”
沈牧意气消沉的道:“我和玉致正式分手了,再没有挽回的希望。”
徐子陵奇道:“怎会弄成这样子?凭你仲少三寸不烂之舌,白可成黑,鹿可为马,有什么是不能挽回的。”
沈牧叹道:“还说是兄弟,我现在这么惨,仍要耍我。唉!我的问题是这时才真的对她生出爱意,所以不烂之舌也无用武之地。”
徐子陵愕然道:“你不是在说笑吧。”
沈牧失声道:“说笑?”
旋又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直勾勾地瞧着刚买来穿上的新靴子道:“我答应了不再在她面前出现后,苦恼得就那么赤足走在风雨中。那时整个人虚乏无力,呼吸不畅,眼前模糊,心就像铁匠的大锤子砸在铁砧上一样砰砰地响,越来越重,雷鸣般轰得脑子发胀,差点走火入魔。”
徐子陵难以置信地呆瞪着他好一会儿才道:“你忘了李秀宁吗?”
沈牧凄然道:“今早起床时,我真的忘了她,心中只有宋玉致。唉!今趟比那次失恋更惨,整个人好像浸溺在海水深处,压得心口闷翳痛楚。”
徐子陵道:“让我去和三小姐说说吧?”
沈牧断然道:“万万不可,是我兄弟的就让它过去。哼!但愿玉致她没有我仍可以得到幸福。”
徐子陵苦笑道:“不要以为她没有你就不能有幸福。这样也好,否则我们怎对得起宋师道。”
沈牧怒道:“你仍不信我对三小姐是真心的吗?”
徐子陵伸手过来抓着他肩头,摇晃两下,叹道:“你可以忘记李秀宁,自亦可以忘记宋玉致,留点精神干别的事吧!”
沈牧默然片刻,感受着徐子陵对他的安慰和关怀,点头道:“我正有要事须和你商量。”
徐子陵听罢,沉声道:“萧铣终于要北上了!”
沈牧亦一震道:“有道理!而且这是一石三鸟之计,萧铣和香玉山都不愧是阴谋家。”
徐子陵叹道:“亏他们想得出来。可见刘武周要会师的非是你这没有资格的小子,而是萧铣。当他们会师关外,便可先陷洛阳,再攻打关中。两个老小子一个偏南,另一个偏北,只有如此合作,才有机会平分天下。”
沈牧早便想过这问题,“小陵你说该当如何?”
徐子陵狠狠道:“我们不能公然和萧铣反目,又要保存飞马牧场,有这么多矛盾牵制和难以并全的情况纠缠在一起,你说我该怎样教你?”
沈牧的眼睛亮了起来,道:“上兵伐谋,只要我们能保住江都,而商美人则是装模作样佯攻竟陵,暗则对付萧铣,当可解决眼前的危机。”
旋又苦恼道:“但有什么法子可既保全江都,这根本是没有可能办到的。”
徐子陵道:“总有办法的,但须到江都掌握形势后,才能随机应变,现在不若先想想今晚的事情好了。”
沈牧默然片晌,望向徐子陵的疤脸,笑道:“马车早恭候多时,请问疤脸将军,我们该起程了吗?”
当沈牧和徐子陵随着王世充等人抵达荣府门外时,也为其热闹的情景吓了一跳。
荣凤祥这洛阳首富的府第,建于城东北一座小丘之上,占地极广,规模宏大。一眼瞧去,林木间房舍星罗棋布,气象万千。
就在入门处的广场正中,搭架起庞大的鳌山,高结彩栅,遍悬奇巧花灯,不下万盏之多,辉煌炫目,照得内外明如白昼。
到贺的宾客车马不绝,四处挤满锦衣绣裳的仕女,在鞭炮震耳,硝烟弥漫中,喧笑玩闹,尤胜过年的气氛。
府内处处张灯结彩,婢仆全体出动,招呼来客。
王世充的车队亦是阵容鼎盛,近百名精选出来的卫士,护着八辆马车,徐徐进入荣府。
徐子陵、沈牧和欧阳希夷共乘一车,后者看到两人好奇地挤向车窗外望,微笑道:“老夫少年时也像你们般爱凑热闹,现在对热闹场所则是避之为吉。”
徐子陵改戴另一面具,变成个相貌平凡的汉子,毫不起眼。此时心中一动,问道:“前辈有听过霸刀岳山此人吗?”
沈牧奇道:“这人只听名字便霸道非常,你在哪里遇上他呢?”
欧阳希夷是王世充外唯一知悉徐子陵身份的人,为了可尽力为他掩饰身份。闻言露出紧张的神色,道:“徐小弟是否真的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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